江澄他们三个最后还真就没去吃饭,江澄看一直跟着他们的聂怀桑,贡献了自己的吃食。
聂怀桑两眼放光:“江兄,你还吃的,现在才拿出来,真不够意思。”
“江兄,你还剩多少来着,可以分一些给我吗?”
江澄看着聂怀桑,有些意外的问道。
“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怎么没准备一点?”
聂怀桑有些不好意思:“我带是带了,但是吃的时候不小心,让别人给看到了。”
“最后你懂的,我不就什么都不剩。”
江澄想到自己带的东西,就分了一些给聂怀桑。
之后就开始写信回云梦,今天在场的有那么多人。
还有一些人是云梦江氏的附属家族,他们肯定也会传信回家,到时候父亲一样会知道魏婴在姑苏蓝氏。
他要是什么都不说,父亲怕是会找他麻烦。
毕竟找了这么久的故人之子,可不是什么路边小猫小狗。
写好以后,发现聂怀桑和金子轩都看着自己。
“怎么,我脸上有花?”
聂怀桑摇摇头:“没有,不过,江兄你对魏兄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
江澄想到自己父亲:“我什么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父亲的态度。”
“现在的云梦江宗主是他,可不是我。”
聂怀桑摇摇手里的扇子:“我说的是你个人,不讲究那些乱七八糟的。”
江澄挑眉:“我记得你和他关系不错来着,你怕我会和他起冲突?”
聂怀桑立马否定,在云深不知处的日子太无聊,总要寻些事打发时间。
魏婴那样的人,被罚了那么多次都不知道聪明一点,被人一哄就上赶着去犯家规。
上两届已经毕业离开的弟子,可没少看他的笑话。
就算他以后是云梦江宗主的故人之子,他未来的路,也就那样。
江宗主经常外出找故人之子,对家族事务不上心。
其威信大大降低,门内弟子多是听虞夫人发号施令。
就算魏婴回了云梦江氏,他也不可能越过江澄。
魏婴这个人幸运一点,就不用给人当刀用,好好的过一辈子。不幸运,怕不是尸骨无存。
“没有。”
“就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态度,我不想踩江兄的底线。”
聂怀桑看到江澄的第一眼,就觉得这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既然不能惹,那就加入对方的队伍,成为自己人。
他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同时,他也不会为了一个傻兮兮的魏婴,去得罪江澄。
“互不干涉,如果他非要找存在感,那就不要怪我。”
“你要和他相交,我也不会干涉,也不会因此对你有任何意见。”
聂怀桑看江澄对魏婴容忍度还挺大的,那么以后自己只要不得罪江澄,他也一样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说实话,如果他大哥找什么故人之子,还亲自找了这么久,
期间不关心自己,也不关心宗门,他肯定是对这个故人之子没什么好感的。
闲聊一会之后,聂怀桑就带着吃的离开了。
他还要去找乐子,江兄和金兄这两人一看就不是那种可以陪他找乐子的人,他还是去找别人吧。
金子轩看聂怀桑离开,就把门给关上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就你父亲这些的所做所为,到时候真把他带回江家,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受委屈。”
江澄看金子轩一脸担忧的样子,还蛮有趣的,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
“好了,别拉着一张脸。”
“魏婴再怎么得我父亲喜欢,他也不姓江。”
“我父亲再想做什么,他也做不到让莲花坞姓魏。”
“莲花坞里那么多江姓弟子,经过世世代代的努力,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他们会不会愿意让一个家仆之子骑在头上,还是一个未知数。”
“再加上有我阿娘,我压根不需要担心什么。”
“现在的我,只需要看着就好。”
金子轩反手就想去捏江澄的脸,但是最后反被压制了。
“江澄,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实力不是比你厉害吗?”
“还有,你放开我,我刚刚还担心你来着,你就是这么对我。”
江澄又对着金子轩的脸搓揉一把,最后不小心把对方的朱砂给擦掉了。3
所以这个朱砂是点上去的?那是不是说,每天都要点,尤其是洗完脸😂
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立马把人给放开了。
“可能是你后来不努力,所以让我超过了你。”
金子轩很想对江澄的脸做些什么,但是想想刚刚的结果,最后放弃了。
“我也很努力,没有放松过一天,你说超过就超过了,真的有考虑我的感受?”
江澄盯着金子轩光溜溜的额头,说真的,没了那个红点点,看起来还真不适应。
“可能是我刚刚超常发挥,所以,就反制你了。”
“金子轩,你要不要先去沐浴?”
金子轩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还早啊。
“再等会吧,说起来,我们还没在云深不知处好好转悠。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
“云深不知处好歹是知名仙府,肯定值得一看。”
江澄不想金子轩出去,现在人还要出去,这怎么行。
倒不是他不想直接和金子轩说他的朱砂痣没了,昨天知道姑苏蓝氏的抹额有那个意思,他还真怕兰陵金氏的朱砂痣也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不了,明天再去吧!”1
真是个有心机的主角啊,明显是刚上头,就反制对方,真是让人激动不已。不过不得不说,江澄对金子轩的关心还是很贴心的,尤其是那段关于云深不知处的对话,让人真的期待他们能够一起去探险,看看这个知名仙府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不过,江澄似乎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他不愿意告诉金子轩呢?总之,期待他们的旅行能够带来更多的惊喜和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