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还有点使不上力气,只好静观其变了。
门口隐约有对话的声音,是梨和一个男人,梨叫他“魏尔伦”——看来是和她见面的那个男人。
他不是走了吗?
墨茗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对话声。
魏尔伦……你们俩睡一个房间?
长谷川梨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魏尔伦……好吧,反正他也醉的一塌糊涂了,倒是你,有点分寸啊,别欺负人家。
长谷川梨开玩笑,我是那样的人吗?
魏尔伦你是。
墨茗……
总感觉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魏尔伦行了行了,不打扰你了——兰波还在等我呢。
长谷川梨呵,男人。
脚步声远了。
脚步声又近了。
片刻后,床上微微一沉,另一具身体躺在自己的身边。
墨茗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才没有从床上跳起来。
长谷川梨……啧,睡得真死。
微凉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脸。
长谷川梨早知道就不把你灌得那么醉了。
长谷川梨不过……这样也好。
?
墨茗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额头微微一热。随后是她的呼吸扑打在他脸上。
墨茗!!!
她在干什么?!
他终究忍不住动了一下手指。
片刻之后,她的呼吸离开,又躺在他身边。
长谷川梨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墨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危险发言吗?
长谷川梨……我不喜欢你。
长谷川梨……才不是假的。
长谷川梨我才不管你什么时候要走……
长谷川梨我会用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来证明的。
声音突兀的止住了。
墨茗……
他倒宁愿她没有说谎。
他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敏锐——
她表现的一切——心跳,呼吸,语气,甚至体温——都告诉他,她在说谎,说一个十分拙劣的谎。
不该这样——
他们不该这样——
他们……
他们该怎样呢?
这还用说吗?她是他的病人,他该和她保持正常的医患关系,直到她的病情治愈。
而不是像这样,两个人躺在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一张床上。
但事已至此,又如何挽回呢?
我心里有一头野兽,它想吃掉我。
别看他好像一副看破红尘四大皆空的样子,他内心究竟如何他自己可清楚得很。
他知道自己只是在进行无意义的精神内耗,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但在现在,在这张床上,他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穿上礼服的灰姑娘一样,进行只此一晚的疯狂。
仅此一次,他这么说——
仅此一次吗?谁知道呢。

兰波坐在前台,身边是抱着她的腰不撒手的魏尔伦。
兰波你就把他们扔在那里?
#魏尔伦不可能发生什么的。比起那家伙,我倒更担心那个可怜的醉鬼。
兰波也是。
兰波叹了口气。
兰波所以能不能从我身上离开了?
#魏尔伦不要。
他甚至还抱紧了一点:
#魏尔伦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我抱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对的。
兰波……
果然答应这个家伙是个错误的决定。
兰波你真是……
看起来好像是撩人无数的贵公子,其实意外的纯情。而且还很粘人……
唉,反正他们两个都栽了,谁也不比谁高贵。
兰波算了,许你这一次。下不为例。
#魏尔伦嘿嘿,就知道兰波对我最好了。
(是咕了好久后写出的一更……感觉好水……)
(为了不被退只好把兰波改了性别……当然大家可以自行按原本观看,别说这是我说的)😉
(哈哈,可能没有各位喜闻乐见的东西呢……不过对墨茗和梨来说这还太早了呢,所以,擦个边?(请无视上述发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