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最近小短剧看多了吧,脑洞大的不行嘿嘿
前景提要:背景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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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理?”
沙发上坐着的人慵懒地翘着二郎腿,黑色的高跟鞋衬托着雪白的肌肤,红色的吊带连衣裙掐着细腰。
夹在手指间不断开合的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噶哒噶哒”声,美人如画,身前和身后西装革履的保镖只是毕恭毕敬地站着,多一眼都不敢看。
火机擦出蓝色的火焰,在暖黄色灯光不算明亮的房间里,尤为显眼。
只有一盏壁灯映亮在身后,一动不动的保镖也无端染上几分肃杀,弥弥的烟雾飘开,沙发上的人难得动了动身子,换个姿势。
不用留了

“是。”
“许小姐许小姐我们错了我们错了!要是知道这笔生意是您在管,就是给我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抢啊许小姐!饶了我们吧!”
颤颤巍巍的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挪着膝盖一点点蹭近,就是她皱眉的顷刻间就被保镖踩着肩膀踹开。
这话说的,就算不是我管也是我许家的,也敢动?

软跪在地上的人狠狠一颤,显然没想到这个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许家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现在的集团实际掌权人,小儿子也就是许倾妤的父亲,手底下管着些du场娱乐城。
这一辈就她一个姑娘,大儿子无所出,把一个外头带回来的人当自己的接班人培养。
传闻嚣张跋扈的许小姐,根本不屑把自家爷爷的产业交托给一个外姓的人,也是抓住了这一点,得知是那个小接班人在准备这笔生意,他们才敢私底下偷偷地使坏。
只是看这样子,似乎事与愿违
“求您饶了我们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不!绝对没有下次,我们发誓绝对没有了!”
烟雾缭乱间,长相明媚艳丽的女人眯了眯眼,只是轻抬下巴,身后的人就会意,手起刀落毫不犹豫。
烟草味的空气里很快混进另外浑浊的味道,许倾妤皱眉,两指间的红色火星微微在白皙的皮肤上辉下光影。
收拾干净

随意将烟蒂弹落在地毯上红色的粘稠液体里,抚平略有褶皱的裙摆,顺着起身离开的动作把打火机丢进保镖的西装衣兜里。

去哪儿了?
出房间没几步就遇到匆匆找来的人,许倾妤扬起笑容,随意挥了挥手。
处理点事情


又抽烟了?
“小姐,先生,老爷子让你们去前厅了。”
他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上的淡烟草味,纠缠着雅淡的花果香水味,迷惑着他的神经。
你管不着

跟着来通知的人步入前厅,今晚是个酒会,许老爷子辉煌潇洒了一辈子,两个儿子又这么出息,多的是人来攀权附贵。
在走到老爷子身边之前,许倾妤挂上人畜无害的笑容,亲昵地搂上蒲熠星的手臂。
爷爷~

蒲熠星看向身边嗓音清甜笑容可爱的女孩子,偷偷憋笑,他早习惯了她这幅模样,鬼灵精怪的,跟野猫崽子似的。
“喔哟小乖乖来啦,阿蒲也来了。”
老爷子对自己这个孙女宝贝得不行,前几年闹出这么多事情,哪个不是他亲自出面摆平的。
蒲熠星是自己大儿子看中的接班人,他是个重能力的人,自然也认可。

老爷子
无非是露露面,许倾妤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许老爷子介绍蒲熠星还是头一回。
酒会上的人都说,许老爷子这是认可蒲熠星的能力了,保不齐也同意他当集团的继承者,许小姐就没有竞争性。
只是大家看向话题的当事人,欣然接过蒲熠星拿过来的小蛋糕,没心没肺的,吃得还挺开心。
许倾妤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吃够了小蛋糕,在这种环境又抽不了烟,已经开始无聊地晃脚了。
黑色的绑带高跟鞋锁在纤细的脚踝上,极黑极白的交错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大,蒲熠星几次三番无措地挪开视线,又忍不住看过去。
你去开车,我要回家

“好的小姐。”
脚尖轻点了下贴身保镖的小腿,起身去和老爷子和自己的父母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场了。
蒲熠星被围在阿谀奉承的人堆里,一个垂眸回应身边人碰杯的功夫,再抬眼就看不到许倾妤了。
突如其来的低气压,让身边的人都一怔。
许倾妤现在是一个人住了,从老宅搬出来后,挑选了一个位置非常不错的地方买了栋小别墅,一个人干什么都自在很多。
进门踹掉脚上的高跟鞋,踩着瓷白的地砖就上楼,随意窝在卧室阳台的吊椅上,从上往下还能看到门口的保镖在换岗。
熟悉的清脆擦火声,烟雾缭绕在眼前,她无聊地努着嘴吹散。
烟嘴咬在齿间,随意捞起旁边的手机回复了消息,楼下驶过汽车的声音,从副驾上下来的助理毕恭毕敬拉开后座的门。
是蒲熠星。
手里不知道提着什么两个小袋子,抬头和阳台上盘腿窝在吊椅上的人对视上,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来我家干嘛?

他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上了楼走进卧室,站在她的身后。

小蛋糕,刚做的
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放下袋子,动作小心又迅速地拆开。
茶几距离吊椅还是有些距离的,怕她不方便,就弯腰一直端着送到她跟前。
是她最喜欢的草莓
没刮弄两口,许倾妤抬眸对上蒲熠星一直看向她的视线,瞬间就失去了对小蛋糕的兴趣。
她找到了更感兴趣的事情
咬着小叉子,食指和中指挑起侧边的奶油。
他弯着腰,要想看她就只能微抬起头,这个姿势又正好暴露了他脆弱的脖颈。
不许动

手指按在蒲熠星的脖颈,觉察他有后退的动作,许倾妤连忙喝住他。
不轻不重地三番五次划过他的脖子,蹭过喉结上薄薄的皮肤,带着抓心挠肝的痒意。
现在你是小蛋糕了


要吃掉我么?
蒲熠星继而又扬了扬头,许倾妤分明地看到他因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错愕于他的发言,许倾妤抬眸对上蒲熠星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浸染了情意,在屋内灯光的辉映下,更显得亮晶晶。
向后退了退身子,靠在吊椅的椅背上,小幅度地晃动。
许倾妤这才重新开始考量他这个所谓的“哥哥”掩在自己身边都藏过什么心思。
蒲熠星自从被大伯带来家里之后,就会频频亲近她,起初她真的不喜欢的,因为他只是个外人,奈何他模样生得极好。
最开始是个助理,只是跟在大伯边上学习的,一副正义君子的做派,她想着不过就是一板一眼的小古板罢了。
但是他越来越展现出对她的放肆,就算骑到他头上去他也只会说别把自己摔着了。
还记得前男朋友参加工会选举,她小孩子脾性见不得渣男好,领着保镖跑去闹事给他老底掀了个精光,蒲熠星带着人拦住记者的长枪短炮,长腿交叠懒懒地看在台下的桌子上,就任由着她闹。
从那次始,许倾妤知道蒲熠星也是个疯的。
想着事,手不自觉又摸起一根烟,熟练地点燃。

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
你管我?喜欢我?

烟圈对着他的脸而去,心里的猜想已经有了十有八九的答案,她轻笑着。
蒲熠星只是眯了眯眼,视线直直透过朦胧的烟雾紧盯着许倾妤的眼睛,像是盯上猎物的饿狼。

喜欢
他毫不避讳,直喇喇地表露心意。
许倾妤再次直起身,叼着烟,烟雾从半阖的齿缝里散出来,带着点恶女的味道。
那可真的太巧了,我的,好哥哥

指尖顺着他的腰腹往上,划过他剪裁得体的西装,顺着脖颈划上去又擦走一些奶油。
太巧了……
他瞳孔地震,直起腰从许倾妤的齿间夺过烟,猛吸了一口就丢在地上踩灭,吐出的烟雾有些厚,她看不透彻他的表情。
再次弯腰凑近,单手把人从吊椅上捞起来,顺手还拿过茶几上的另一个袋子。
许倾妤被丢在床上,因为动作幅度大,肩膀挂不住吊带的细带子,滑到手臂上,偏偏就是这幅模样诱人的很。
蒲熠星在床边单膝跪下,许倾妤疑惑地坐起身,就看到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摆放着一条金色的细链子,很精致,是她喜欢的款式。
抓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动作轻柔地把链子在脚踝绕了一圈扣好。
他以前总觉得许倾妤很适合戴脚链,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要拴住我?

许倾妤抬起脚晃了晃,确实很好看。

不是
他依旧保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只是仰着头看着她,眼尾下塌,莫名的委屈巴巴。

集团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没想到蒲熠星会说出这种话,许倾妤挑眉,戴着脚链的脚丫踩在他的胸膛,又慢慢地上移挑起他的下巴,被他一把抓住,怜惜地亲吻脚背
集团不急,大伯还有的是时间管

弯腰扯住蒲熠星的领带,拉着他起身,随着她后仰的动作双双倒在床上。
你这个小蛋糕先让我尝尝味道吧


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