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靠在灯杆上靠了一会儿,估算着时间,厉珍珠大概已经离开了。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叼了根烟含上,正准备拿出打火机点烟时,面前出现了一个打火器,按动,出现蓝色的火焰,有人给他点上了烟。
江厌抬头,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陈景的脸出现在面前。江厌知道他,是那大小姐的朋友。但大小姐似乎和他并不是很熟的样子。
指尖夹过烟,口中突出白雾,江厌的轮廓在烟雾中变得没那么清晰。
“你也想靠着她一跃让自己变好。”陈景看着面前的人,在他的眼里江厌就是个二溜子,说是一个乞丐也不为过,他的话里没有要问江厌的意思,因为他觉得他就是有所图谋。
江厌走到一旁的垃圾桶,弹了弹烟灰。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陈景那张脸和自己不一样,那是一张精心包装过的脸,光滑细腻,很白。他看着他,江厌想如果自己说只是想纯粹的保护她,那面前的人会不会觉得自己装。
索性就没有说话。
看着江厌,陈景突然想到厉珍珠那副模样,也是这么爱答不理高高在上。他看着面前的江厌突然就恼了。
“怎么?你们家也有几个亿的家产?这么看不起人。”
“我只是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看着面前的陈景越来越愤怒,江厌不得不道。
“你想保护的人?你是想保护她这个人还是看中了她的钱?”说完陈景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他的手握着拳头,像是下一秒就会落在江厌那张白嫩的脸上。
“人。”江厌老实道。
拳头如预期的那样砸到自己的脸上,江厌偏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面前这个人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莫名其妙窜出来的人,过来质问自己刚刚做得事情是为什么这么做,仿佛自己犯了个滔天大错。
“我告诉你,我已经调查清楚你了,你就是一个破开车的,还想巴结厉珍珠,跟我抢人,我就给你看看我的拳头到底能不能打碎你的骨头!”陈景皱着眉,他瞪着他,像是下一秒就要把面前的人撕碎。
江厌握了握拳头,别人打他就应该打回去,短指甲扣得掌心的肉生疼,他最终还是没有把拳头挥向面前的人,一是自己没这个权利去揍他,二是两人还在她的楼下,一不小心就会打扰到上面乃至这旁边的人休息。握紧的拳头最终还是松了松。
他不能让自己的手和脸被打伤,虽然他不知道楼上的人明天看见会不会担心他,但是他不想把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幕展现在她的面前,他想保护她,就要给她一个可靠的样子。闷声挨了陈景几拳之后,像是觉得没意思,陈景没有再对他挥拳。陈景将刚刚给江厌点火的打火机扔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打火机的样式看起来挺别致,这种别致的打火机,江厌只在电视上看过几次。
“这打火机就当送你了,晦气。”说着陈景捏了捏自己的指关节,发出咔嚓的声音,抬脚踩过扔在地上的打火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