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finally tied it up. You told me to untie it? You got to be kidding me.(我好不容易绑来的,你叫我给你松绑?开什么玩笑。)”颈圈男笑道。
他的样子仿佛是刚刚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一般。
厉珍珠看着面前的男人,打着商量的语气道:Can you let me out and I'll go out and give you the money? “(你们把我放出去,我出去给你们钱行不行?)”
颈圈男走到厉珍珠面前看着她那双冷静的眸子,她的眸子没有任何的畏惧。像是在谈一场合作。这样的人如果放在商业厂里是一把好手,但是在这里这种运筹帷幄的样子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We are also under orders.(我们也是听命办事。)”另外一个戴着耳钉的男人道。
“Roe, don't talk to her. As soon as we finish what Catherine told us to do. (罗,别跟她废话。完成凯瑟琳交给我们的事就走。)”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开口提醒道。
罗听了他的话眉头微皱,好像是对刚刚这人的提醒很不满。
厉珍珠听着他们的对话,知道了这个戴耳钉的男人叫罗,他们三个都是被凯瑟琳指示来绑架她的。
厉珍珠看着那个提醒的男人,他在这三个人之间倒是话不多,开口就是提醒他们立马行动。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说服了那个提醒的男人,他们会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一些。
“Catherine said she would come in person and told us to wait.(凯瑟琳说要亲自过来,让我们等等。)”那个戴颈圈的男人道。
看来这件事情凯瑟琳是主谋,厉珍珠脑海里好像听过这么一个人的名字,她皱眉把今天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脑子里浮现出了那个黑头发白皮肤的女孩,她记得她是贝拉。而贝拉旁边就是黄头发白皮肤的凯瑟琳。回忆起凯瑟琳对自己说的话,她说要自己晚上和她们一块去学校旁边的酒吧。自己同意了,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去赴约。这些人的出现和绑架难道是她没有准时赴约的惩罚吗?
正在她回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珍珠!”
厉珍珠眼眸亮了亮,这个声音她知道是陈景。
“我在这!一个工厂里!”
厉珍珠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声嘶力竭着,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外面的人就会寻着声音找到自己。
戴着颈圈的男人瞳孔骤然收缩,一把用手把面前这人的嘴给捂住。“Go on, find something to gag this guy.(去,找个东西把这人的嘴给我堵上!)”他命令着一旁的两个人。
另外一个戴耳钉的男人看见前面架子上放着一个落了灰的抹布急忙往颈圈男这边扔,看得出来是很怕他生气了。
另外一个男人把刚从袋子里拿出来的手帕又塞了回去,那双墨瞳看了一眼厉珍珠。
戴颈圈的男人也没管那么多,右手用力地掐着厉珍珠的下颚强迫面前这人张嘴。
一种疼痛感瞬间袭来,厉珍珠要紧的牙关最终还是因为太疼张开了。
带着灰的抹布塞进嘴里,灰尘进入喉咙里厉珍珠忍不住闷咳了几声。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席卷而来。她只好看着工厂外透进来的几缕天光,渴望着外面有人会找到这里来。
带着项圈的男人,笑了笑,走到厉珍珠面前。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脸蛋。
“There are a total of six factories, all abandoned factories in the past, even if you yell at the throat, no one will find you in a short time.(这里一共有六个工厂,都是以前的废弃工厂,就算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短时间之内找到你的。)”带项圈的男人靠近面前的人,附在她的耳边轻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