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竹影清风,街边的行人争着放花灯。
“这位客官,别走啊!看看本店新推出的花灯,这花灯可不是普通的花灯,放的人都说很灵,还会来还愿,客官不看看嘛!”店小二吆喝道。
嵇文钰看了一眼河边的人群,确实人挺多的,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之人道:“不了,我没有什么愿要许的!”
一旁默默站着的楼宥宴突然转身道:“你不试试吗?”
嵇文钰一愣道:“你信吗?”
“我记得一向不相信这种东西的!”
“是啊!这位小哥你也可以买一个试试!”店小二还在孜孜不倦的推销道。
“我不信,但这个寓意挺好,对你有用的,我都相信!”楼宥宴对着他很庄重的说道。
嵇文钰还是狐疑问道:“你真的信这个!”
“嗯”楼宥宴点头。
“哈,你喜欢那就买吧!”
最后,嵇文钰和楼宥宴一人一手拿着一个花灯,小二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觉得他们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便又道:“只要在这花灯里面写下对自己最重要的人的祝福,那么这个花灯无论漂到多远,也会给那人带来好运!”
嵇文钰呐呐道:“要是真有那么灵的话,那这灯早就卖完。你也不用在这边编小段子哄人买。”
楼宥宴还真认真打量起这灯,拿起桌前的笔,往纸上写了几下。
嵇文钰看着手中这灯,真的是越看越普通,楼宥宴把手里的笔递给嵇文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嵇文钰接过笔,还寻思着要写什么,便道:“你写了什么?”
楼宥宴眸底都是笑意:“此题无解!”
嵇文钰瞪了他一眼,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就提笔写了——“平安”
他以前所求很多,但现在他所求也不多,就希望身旁之人可以平平安安,随心如意,所求皆得。
嵇文钰抬头却对上了楼宥宴眼底的笑意,他的嘴角上扬道:“你所求一定可以如愿!”
“这还没放呢?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沈钰锁眉道。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来放我了!”
“哪敢啊!为夫这几天都陪在你身边,怎么可能会有时间去做这种事呢?”
说是这样说,可嵇文钰见他眼底的笑意越深就愈发觉得古怪:“当真?”
见他不信,楼宥宴老实道:“为夫所言句句属实,比真金还金!”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谨慎点好!”嵇文钰见他一声一句为夫脸都要红死了,凑近楼宥宴耳边提醒道。
“怕什么?谁敢乱说话,本座便撕烂他的嘴!”
沈钰见人都放了差不多,便拉着南宫离进去。
“我们就在这边放!”沈钰找到很少有人放的河岸道。
“这边位置不好!放了可能也游不出去!”南宫离压低嗓音道。
沈钰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的不悦,道:“你觉得哪里位置较好!”
“放在中间!”南宫离很认真的说道。
沈钰不是一个很讲究的人,他看了一眼水中央,上面只零星的漂着几盏花灯。
南宫离却看出了他的疑惑道:“这放花灯也是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不是,你知道的好多!”沈钰说道。
“哈,是不是很崇拜为夫!”南宫离得意道。
沈钰:“……”
这时一阵风凛冽的吹过,沈钰和南宫离飞身至水中央的船上。
两人同时将写着祝福的花灯放入河中,望着离去的花灯,沈钰不禁思绪上升,感慨万千:“这花灯真像远去却不能归来的亲人!”
南宫离不知何时拉住了沈钰的手道:“正是因为离去的人不能够回来,所以留下来的人更要珍惜彼此,爱重亲人!”
山河远重,所爱之人在身旁,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
另一盏灯上写着:“愿我身边之人所愿皆能得偿所愿!”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