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小孩嘟囔了一句。
白画堂的耳力超群,定睛看着他,这个孩子身上总有种说不出感觉 。
“哼,你是哪里人?你父母是谁?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白画堂没有管他,瞬间换了一张脸质问他道。
楼宥宴坂过脸,对于这个问题,他明显也想回答,对于这个人他也不想搭理。
白画堂看这孩子半天都没有反应,瞬间感觉空气凝固了,自己竟然被自己给绕进去了。
“你不说我也不想知道,我看你一个小孩也翻不出什么天!”白画堂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说完,他又看了楼宥宴一眼,他正蹲在地上,捡着石子,半分也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换句话说,就是连把他当个人都没有。
白画堂心中苦闷道:“混了这么久,他怎么还是这个样子,竟然还没有混出个人样!”
虽然这句话,纯属开玩笑,但他突然回想起来,好像是这个样子——有点惨!
“小孩子玩石头,捡木头会变傻的!以后指不定就会变成呆木头!”
白画堂无聊看了一会天,嘴里随意的说道。
话音刚落,他好像听到面前的孩子轻嗤了一声,等他看过去时,那小孩还是维持刚才的模样,白画堂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你这个孩子……”白画堂刚说了几句就噎住了,一时半会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管教他。
“哼哼”
既然没有资格管教他,那冷着他总行了。
楼宥宴内心一阵无语,堂堂修仙门派,竟没有一个“正常人”,个个都是这般“无脑”。
洞内,嵇文钰摸黑跟在黑衣人身后,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身前这人就像是看了天眼似的,步伐坚韧的向前,就像走了无数遍。
“先生难道来过这里?”无数的想法从嵇文钰的脑海里蹦发出来 。
前面的黑衣人脚步一顿,突然停了下来。
黑暗中嵇文钰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窥见他的影影绰绰的身形。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开口道。
嵇文钰见他有意回避这个问题,既然他不想说 ,那么就没有再追问下去的资格。
“没有,只是见先生在黑暗中也能对这条路摸索得那么清楚,在下实在是有些好奇!”
嵇文钰话锋一转,想要避开前头的问题,但不知道怎么的,又把它给绕进去了。
“这个说来可话长,你想听嘛!”黑衣人神秘兮兮的说道。
“好奇心!”
每个人心中好像都有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嵇文钰也是,不过
——他又看了一眼黑衣人的身影,若是换做一个平凡人那自己还能插几句进去,听一下乐趣,但眼前这人总给他一个不好的感觉。
“不想!”
嵇文钰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越是迷人,诱人向往的事物,往往都是带有毒性,他们或许本身不带有毒性,但身旁往往汇聚一些剧毒的毒物。
身前之人或许就是剧毒的毒物。
“呵,你倒是实诚!”
嵇文钰听到他轻笑一声,但还是看不清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