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文钰愣住片刻,便发现自己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蓝色火焰。
“灵力增强了。”嵇文钰内心郁闷道。
“可他什么也没有做啊!”
黑蟒接二连三的发起进攻,见面前这个屏障几乎稳如磐石,便朝它吐了一口火焰,还没有碰到屏障火就熄了。
奈何不了,黑蟒便转身离去。
望着它远去的背影,嵇文钰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理智告诉他,不要轻易轻敌,万一这只是调虎离山之计,保不准以蛇有仇必报的性格,难免不会卷土重来!
“既然破不了,就不会换个法子傻到家了!”
一旁看戏的晖觞忍不住唏嘘几句。
“本座看你挺有能耐的,你去!”
楼宥宴靠在树上,对着他瞪着眼冷冷道。
“这……”
“……”
“我不行!”
晖觞憋了许久,才憋出这句话。
话落之后,他越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对,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最后支支吾吾半天:“呃……尊上,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是说自己可以的!”
“……是可以抓住那头畜生!”
最后那句他是含着泪说的。
当人嘛!不……当魔,也是要有自尊的。
俗话说,天大,地大,自尊最大!
“丢脸!”
“别以为你那点心思,本座看不出来!”
“本座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后,本座要看到刚才那只畜生的内丹,否则本座就挖了你的内丹!”
楼宥宴僵着脸,眼底都是寒冰。
嵇文钰的身上一定隐藏着某种神秘的东西。刚才那一幕,楼宥宴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这股神秘的力量究竟来自何方,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对他来说是有用的,那么嵇文钰就存在着利用价值,如果无用,那么就杀之。
与其留他,让他成为别人的棋子,弃之,也不过是个万全之策。
晖觞有些害怕这个样子的尊上,不过也只有这样的尊上才配得上是尊上。
“属下领命!”
晖觞一手放在胸前,对着他恭敬的一拜。
半响,也没有黑蟒的身影,嵇文钰终于完全的放下心。
撤下屏障后,嵇文钰顺手把刚才掉下来的匕首捡回来,这是他身上唯一可以保命的武器。
匕首的前端有些微瑕,刚才打黑蟒是弄到的,不过嵇文钰不在意,对他来说能保命就不错了。
他不是完美主义者,便不会有过多的烦恼。
嵇文钰这时才想起亦子宴,看了四周静谧无声的树木,他内心不由的想到:“这个小子肯定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的抹眼泪。”
“不好!!”
嵇文钰的脑中像是被什么敲醒了,黑蟒没有死,现在有不在这里,那么就说明阿宴可能会有危险,他得尽快找到阿宴。
“亦子宴!你在哪里?!”
“听到哥哥的话就赶紧出来!”
“阿宴!”
“你不出来,哥哥就要把口袋里的糖扔了,给狗吃也不给你吃!”
前方楼宥宴看着这个身影,眼神十分的复杂,一听到这个脸瞬间冷了下来。
“……”
说到糖,嵇文钰赶紧摸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直到摸到一个硬块,他脸上顿时显出一丝笑容,没想到刚才那么大的动静,糖没丢,还在。
万幸!
有糖,虽然不一定可以哄阿宴,但却可以让阿宴的心情变得开心,没糖,别说哄了,他的心情都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