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相信先生也是可以猜到的!”
白画堂见他想听,骨子里竟然生出一股叛劲,他就偏偏不说。
闻言,黑衣人愣了一下,回过神道:“……不说啊?”
心里想相信个屁啊!我是狗吗?知道那么多。
“先生说的境由心生是什么?”白画堂恢复正经,不解道。
“想知道啊!去给我捉几条鱼来!”黑衣人正色道。
白画堂瞧着四周一片漆黑,别说湖了,连路都看不清。
“……”
“先生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这么黑,连湖都看不清,哪里会有鱼呢?”
“先生不会是饿了吧!”
半晌,白画堂出声道。
黑衣人抬眸看着他,不知在思考着这还是他收的徒弟吗?
“伶牙俐齿,强词夺理!”
看来自己确实忽略了挺多,顿时半会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心。
——
“阿宴,你累了吗?”嵇文钰半蹲下来看着他道。
“没有。”他冷冷道。
“哎,干嘛那么倔犟,你要是累了,哥哥背你!”嵇文钰漫不经心道。
“想吃糖吗?”
楼宥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眼神都在抗拒,他倒是想问,你不累吗?
嵇文钰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头,楼宥宴不明所以被敲了一下,脸瞬间都黑了。
“小孩子不要板着个脸丑!”
嵇文钰说着,又上手捏了一下他的小脸。
绿色的星光闪过,不知何时,前方的小丛里飞出许多的萤火虫,一时之间,萤火虫围了过来,把嵇文钰和楼宥宴包围在一起。
望着近在眼前的萤火虫,嵇文钰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从前以为这些情景只有在小说情节里才可以能看见,今日所见,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萤火?!”嵇文钰看着萤火虫嘴里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楼宥宴:“……”
“我才不喜欢!”他举着小脸道。
“说谎可是不对的!”
“哪有人不喜欢萤火虫啊!哥哥这么大了还喜欢,你还没有哥哥大呢?!”
“不懂欣赏!”
说完,弹了一下他的小脑瓜。
楼宥宴的脸简直黑得不能再黑。
晖觞差点叫出声来,尊主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一阵寒风吹过,只听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嗒嗒”的声响,嵇文钰耳尖闻言拉起着楼宥宴躲进旁边的树丛中。
楼宥宴感觉拉着自己的手在颤抖,他不明的抬头看他,只见嵇文钰的额头都是冷汗。
“你怎么了?”
楼宥宴小脸冷冷的问道。
嵇文钰这时才发觉自己的手腕处不知何时多了一条伤疤,偏红又偏紫,没有流血就像结痂了一样,他缓缓的把自己的衣袖拉上盖住,温声道:“没事!”
“我……害怕!”
此话一出,嵇文钰瞬间觉得不对劲,刚才太着急了,不小心说错了,他轻呵一声,试图挽回形象道:“不过害怕归害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是么?”
嵇文钰尴尬万分,还死要面子的拉着脸斩钉截铁的说:“自然!”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哥哥当然是会说到做到的。”
楼宥宴看着他 ,心里冷道:“还不是为了你那个面子吗?!只有两个人还需要装成这样吗?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装到几时!”
嵇文钰见他垂眸不禁想到真是好骗,说几句话就信了。
半响 ,身后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嵇文钰回头便见一条黑色,眼睛发着红光的蟒蛇窜嗖在眼前,他心一惊 下意识的还是把楼宥宴挡在身后,如临大敌。
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他内心还是有一点点害怕,但都到这里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阿宴,等一下我会拦住他,你就赶紧跑!”
“记住了吗?”
嵇文钰余光瞥了他一眼道。
楼宥宴对于这只蟒蛇显然没有半分恐惧,他眼神淡漠的看着挡在身前的男子,闻言一怔,半开口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