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就像是从无底洞里吹散出来,白画堂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黑衣人转身看了他一眼慢悠幽道:“看来,回去的路已经被堵了。”
“堵了?”白画堂不解的看着他。
黑衣人瞧了他一眼,冷冷道:“之前叫你别下来,你还偏偏要下来,这有什么办法,你这样瞧着我也没用,又不我堵的!”
“可有出去的法子?”白画堂问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死在这里就是最好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他眼神示意白画堂可以试试。
“既然这个办法可行,先生何不自己先试试,何必麻烦他人!”白画堂冷道。
“先生年纪大了,动不了,这一试可能会归西!”
“我看着先生年纪正好,也不大,何必倚老卖老!”白画堂狐疑道。
又是一阵寒风吹来,白画堂穿得单薄,即使身子骨硬,也抵挡不住这阵阵刺骨。
“你好像很冷,要不要我把外套借给你?!”黑衣人抬手就要解开身上的黑裘 衣。
“这……不用了,先生还是自己穿着就好!”白画堂连忙打住他。
黑衣人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把脱下来的黑裘衣扔给他,嘴里还嘀咕道:“都这样的,还逞什么能,你师尊难道没有教过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就算你救不了别人,无论如何也要保全自己吗?”
“这看来你师尊教的半点好处,你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学进去!”
白画堂看了他一眼 不禁惊呆了,他身上竟然还有一件裘衣。
黑衣人顺着他的视线,却发现他盯着自己身上的裘衣看,不禁道:“这是为了预防意外,多穿了一件!”
白画堂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裘衣冷酷道:“哦!”
再离谱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也显得理所应当。
“你怎么不穿?”
“我的衣服没有毒,我想害你也不在这一刻!”
“磨磨唧唧的,赶紧的,我可不想身边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
说完朝白画堂翻了个白眼 心里吐槽道:“我怎么会有这么木讷的弟子!”
“看着这张脸上,为师可以忍忍!”
白画堂一时还在纠结要不要穿,但黑衣人并没有给他犹豫的地方。
只见几道星光闪过,那件裘衣完美的穿在白画堂身上。
穿完后,黑衣人满意的摆手道:“这样看着确实不错!”
白画堂愕然的看完他的一顿操作,心中一片茫然,这衣服竟然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穿着也确实没有感觉到那么冷。
“先生,这套衣服不会要收钱吧?”白画堂问道。
黑衣人迟钝了一下,反应过来,不禁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在你心中我连一个好的形象都没有吗?”
白画堂皱了下眉:“先生从出现到现在有过好形象吗?”
黑衣人:“……”
“强词夺理!”黑衣人骂道。
风雨欲来,船同舟,原本明亮的天空,此时也雾气蔼蔼。
黑暗在这一刻笼罩了下来。
白画堂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黑衣人环顾一眼四周,轻笑道:“就这?”
白画堂在这一瞬诧异的回头,狐疑道:“你在跟谁说话?”
惊悚的一幕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看到一个小孩在万籁俱寂的小屋前哭泣,周围还围着一群人。
“好熟悉!”白画堂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他清楚的听到了那群人的话。
“这不是村里没人爱,没人疼的小野草吗?”
“哟哟哟!看这可怜劲,哥都不忍打你!”
说话的男孩扎着几个小辫子,身旁还站着这个小孩。
哭泣的小男孩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哭泣声,他甚至有些害怕的缩了下身,眼神里满是惶恐。
他这模样成功的引起了小霸王的欺负欲,他眼神示意旁边的人上去。
“卢哥,这……不好吧!”旁边一人露出怯意。
“嗯。”
他眼神凶狠的瞪了眼他一眼,声音狠厉道:“他不行,那我就把这个机会给你试试!”
他的话音刚落,那人脸上便挨了一巴掌,嘴边迅速涌出一丝血。
接着他如数的受到了旁边几人的巴掌,声音巨响,让地上的小男孩吓得闭眼。
那人错愕的捂着脸颊,跪在地上磕头道:“卢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怎么样?”
“你叫我往东我就往东,叫你去北我就去北!”
那个叫卢哥的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都是讥讽:“不觉得现在一切都晚了吗?”
说着拔出腰间的匕首,直接刺进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小男孩捂住嘴巴没有失声痛叫出来,鲜血淋漓一地 。
“唔……我……”
那人瞪大着双眼趴了下去,手还握住了胸前的匕首。
眼前那人把匕首拔了出来,拿出袖中的手帕擦了个干净,边擦边道:“这就是下场!”
眼神满是疯狂和杀戮,突然他转身看向地上的小男孩,步步逼近他道:“哥哥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看!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