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四射,直冲云霄。
嵇文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谁知道小厮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条红绸布蒙住他的眼睛道:“说不可以看!还美名其曰:瞎子福气多!”
嵇文钰:“……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
黑夜笼罩,薄雾浓云四起。
白画堂三人被迫和黑衣人进了文家小破屋。
一路上白画堂就直直看着黑衣人不语。
黑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身笑道:“这位小兄弟,你都要把我后背看穿了吧!”
赵枕熙,黎烟清闻言也都看向白画堂。
一直观察白画堂的黎烟清,清楚的发现从这个黑衣人出现到现在,白画堂都是这样一副表情。
“白大哥是出了什么事吗?”黎烟清小心翼翼的问道。
赵枕熙站在黎烟清旁边也一言不发。
白画堂微微抬眸,扯唇道:“有吗?!”
面具下黑衣人嘴唇微垂,随后道:“想必你是在这里把师弟弄丢了,所以心中过意不去!”
白画堂也不知道此刻他要用什么表情,便顺着他的话道:“阁下,对于我师弟丢的事情好像比我还清楚!”
微风席卷大地,不冷也不燥。
黑衣人一愣 ,对于他的这个问题不大的奇怪:“消失之人,大多来过此地 ,我知道也不足为奇!”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先生,对于这件事好像格外的了解!”白画堂突然问道。
黑衣人却注意到白画堂对他喊的是先生而不是阁下。
他面具之下,唇角微勾:“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先生真是让白某佩服不已!!”白画堂随口脱出这句话。
“今日是何时辰?”黑衣人突然问道。
“子时!”赵枕熙无语道。
“今日恐怕就要麻烦几位了!”
赵枕熙贸然看向他,心中呵呵一笑:“阁下麻烦的还真不少!!”
都是被强迫来的,还有什么麻不麻烦的。
黎烟清:“……”
“枕熙,你就不能少说一点!”黎烟清瞪了一眼赵枕熙道。
赵枕熙无奈,随即语重心长地说道:“等一下你就跟在我身边,别跟他们在一起!”
黎烟清愣了一下,赵枕熙是怕她被拐了还是被骗了。
“人心险恶!防着点也没什么不好!”赵枕熙怕她多想,连忙解释道。
他不解释还好,越解释就越不清楚,黎烟清道:“我知道!”
“怕你傻!”
就在她说完,赵枕熙小声的嘟囔道。
忽然,远处传来了阵阵马蹄声。
黑衣人示意他们隐蔽起来。
很快马蹄声在文家小破屋外停下,黎烟清看了一眼道:“这难道是文家的人?!”
赵枕熙在一旁,见她眉飞色舞,孜孜不倦的议论道 。
“嗯?”
黎烟清突然转头看了眼赵枕熙 。
赵枕熙这才反应过来,他愣道:“你是在问我?”
黎烟清莫名其妙,正色道:“是啊!”
“我怎么感觉你这一路上怪怪,还是不是我认识的赵枕熙吗?!”
“要不是一整天都跟你在一起,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说完,黎烟清还狐疑的凑近他面前看了一眼。
赵枕熙不知为何被她看得心慌慌的,不自主的就转过头。
比起赵枕熙和黎烟清,另一边的白画堂和黑衣人就更显得惊奇。
“先生,为何如此关心在这里消失的人,难道这里面也有对先生很重要的人!”白画堂余光瞥了眼他黑色的玄袍道。
黑衣人若有所思道:“有位故人!”
短短四字,白画堂垂眸沉思了一下道:“想必那人一定对先生挺重要的!”
黑衣人蓦然回首,洁白的光辉透过层层树叶照在他那张无暇的轮廓上,显得格外的耀眼,他平静一下道:“知道那么多干嘛?”
白画堂忽然抬眸凝视着他道:“先生,和我认识的一位故人很像!”
“不知先生是何许人也?”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又来自何处?”
他的眼神有种神秘而令人向往的东西,淡棕色的眼眸如同晶莹的露珠,平静而又强大。
“哒哒”
远处的马车上走下一位身姿修长,白发飘飘的少年。
少年面容憔悴,略显病态,穿着不合时宜的衣裳,由侍从搀扶着。
“咳——!”
“这里就是狐仙的居所?”少年问道。
侍从抬头看了一眼,随后耐心道:“少爷,是这里!”
“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他道。
“少爷,我陪你去!路这么黑,总要有一个人掌灯照明!”侍从上前道。
少年奄着气息,微微皱眉:“都别跟进来!”
白画堂别有深意的道:“这位想必就是文家少爷文泗泾!”
闻言,身旁的黑衣人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有点多啊!”
白画堂正想要夸夸其谈一下自己,就听他继续道:“可惜了,偏偏要学练剑修仙,要我说你就适合放进云霄阁当个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