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城上这位便是城主夫人了吧!”
城楼下路过的百姓纷纷议论道。
“听说这位夫人长得是倾国倾城,比以往的城主夫人漂亮多了。”
“那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一听倾国倾城旁边坐着的老伯突然起身。
“不知,这想必只有城主才可以看到了。”
一男子眼神扫了一下四周,扯喉道:“还有,今年不同往年呐!”
“怎么说?”路人不解道。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愈来愈大 。
吃茶的男子停下手中的茶,颇有微词道:“这城主,可真是有眼光!”
“这娶夫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吧!谁没有年轻过呢?”男子眼神熠熠道。
“啧,对你我都不是大事,但对城主来说可是大事!”
“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也是城主所求!”
“今年应该不会下雪了。”老人抬头望天。
“也许!”旁边一人也朝着他的方向望去道。
“我们何时才能摆脱天气的困境!”一人微微叹息道。
嵇文钰被绑着被迫站在城墙上,一觉醒来发现不仅剑被收了,灵力也被封了,如同跳梁小丑回魂般,麻木不仁,又不认识他们口中的狗逼城主。
头帘遮住了他的视线,他身边只有两个婢女搀扶着。
嘈杂的声音不断刺激着他的听觉,他开不了口,只能抖动肢体。
“公子您不要紧张,只需要再站一会儿就好了!”旁边的婢女小声开口道。
“我们城主一般白日很忙见不着踪影,兴许晚上可以。”
若嵇文钰现在有剑和灵力在身,他一定要要先在此地弄一个屏障,不然怎么看就怎么别扭。
去他妈的城主!他以为他是谁呀!敢这样对我!
嵇文钰听不清城下的议论声,但他大概也明白个底,这城主看来是个水性杨花而且还克妻。
嵇文钰不懂,自己明明看上去身强力壮的,怎么可能是短命!
一番折腾之后,嵇文钰终于可以不用站着了。
坐在床上嵇文钰不断的沉思着怎么从那里跑。
伺候的婢女替他掀开头帘道:“公子现在你只要安心的呆在这里,拜堂要晚上才开始!”
婢女看了眼嵇文钰,不禁叹息道:“我们城主可是北漠河最帅的男子!”
嵇文钰要不是现在动不了,说不了,他真想打人。
他内心啧啧道:“北漠河最帅的男人,说出去找不到老婆,谁信啊!”
“城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应该要懂得感恩!”婢女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嵇文钰翻了个白眼,一时间无言以对。
嵇文钰内心怀疑这北漠河就没有一个正常人。
要是能怼人,他一定会怼得他们百口莫辩。
嵇文钰想着想着不禁想到了白画堂这个怨种师兄,自己丢了,他肯定不关心,说不定在哪里买酒喝。
不出嵇文钰所料,白画堂此时正在茶馆内悠闲的喝着酒,看着路边大爷拌嘴。
“我儿子丢了!”一位大爷慌张的说道。
“你儿子丢了,我儿子女儿可是都丢了!”旁边的大爷漠然道。
“那我们赶快去报官吧!一定是被山中的绑匪给绑了!”大爷说着拉起旁边那位大爷的衣袖就要去报官。
“这种事情,报官是没有用的,看见前头的老余没,听说他已经报了三次官了,他每次去,官府的人都说会帮他解决这件事,你看有那一次行动了!”老妇人摇摇头,觉得他们这个法子最不好。
“这老余也是丢了儿子吗?”旁边的大爷好奇道。
老妇人点点头道:“那可不,儿子丢了,老余都苍老了多少,听说是饭也不吃,睡也睡不着,邻居们晚上总是可以听到家里传来阵阵的哀嚎声。”
“那可怎么办?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我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大爷垂着自己的双膝哀嚎道。
“大爷,你也不需要太担心,这逸嫂之前也丢过儿子,但听说前几天,他儿子已经回来了!”
“没有受过什么伤,精神看着也不错,身上没有半点被折磨的样子。”
“这是真的吗?”大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件事,我晓得,这逸嫂是我邻居,他儿子是早上逸嫂开门时,发现他躺在地上,醒来时他儿子还有点迷糊,逸嫂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也说没有,问他有没有被虐待 ,她也说没有,逸嫂就询问他,消失的这些天,到底去了哪里,他也含糊的说不知道,他说他也想不起来!”一位白面书生意气,挥斥方遒道。
“会不会被鬼附身了!”老妇人愕然道。
“这看着不像,被鬼附身的人一般都活不过七天,逸嫂这个儿子,只是忘了去过哪里,其他的都没有事!”书生反驳道。
“不是被鬼附身,难道他们还能自己消失不成!”老妇人说道。
书生嗫嚅,片刻之后才道:“他们……好像都是自己消失的。”
“那他们在消失之前去过哪里你们知道吗?”
“听逸嫂的儿子说,他去过文家那个小破屋里拜过狐仙!”书生恍然大悟道。
“那问题肯定就在这小破屋上!”那人带着黑色的斗笠,看不清神情,极其认真的说道。
“那个小破屋,我也去过,什么东西都没有,骗子吧!”大爷突然骂道。
“你一看就是江湖上,专门行医拐骗的大盗!”
“大爷,我说的可是事实,而且我看着像是江湖大盗吗?”那人直接取下黑色的斗笠,露出脸。
面容姣好,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出落得亭亭玉立。
人如桃花三月天。
“我就说嘛!那个小破屋没有什么,纯属是眼前这个小姑娘瞎说!”
“你……”女子看着他们,顿时哑口无言。
“是谁?又惹得我们大小姐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