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黑风高。
文家小破屋
“大哥,就是这里了吧!”黝黑男子小声道。
“应该是了吧!给的地图画的就是这里!”胡茬汉子从胸口掏出地图看了眼,确切的说道。
“哦!那我们要做什么?”瘦脸男子瞅瞅四周道。
“急什么?按指令行事啊!”黝黑男子道。
“去他奶奶的,我以为这个地方会藏着什么珠宝,没想到是个鸟不拉屎的破小屋。”
“这个破小屋有什么可以守的,兄弟们要不要搞点酒去!”瘦脸男子气愤愤怒骂道。
黝黑男子抬头看了眼天,今日十五,月亮格外的大又圆,照得小屋也是亮晶晶的,只是这里总有股说不出来的阴森森。
“算了,在这里呆两个时辰而已!不用如此麻烦!”
瘦脸男子一听满是不悦:“我们兄弟三人就在这里干站着吗?我去搞点!”
说完,不等另外两人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屋檐上,嵇文钰看了眼下方道:“师兄你确定凶祟就躲在里面吗?”
白画堂目光停留在前方已破废不堪紧闭的屋舍,他闻言俨然道:“自然!”
见他如此肯定,嵇文钰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待会,我会先下去一探究竟,你就在这里待着!”
白画堂换了个姿势对嵇文钰极为认真的说道。
“哦!”嵇文钰无奈道。
“不让你去,是害怕你等一下遇到危险,我也遇到危险,我无法分身乏术来救你明白吗?”白画堂再三叮嘱道。
“知道了师兄!”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瘦脸男子从外面提了三壶酒回来。
黝黑男子一见他还真带回酒,便道:“这酒你从哪里买的?我记得方圆这几里之内都没有酒楼?!”
瘦脸男子把手中的酒扔到他身上道:“山人自有妙计!”
“所以这酒哪里来的!”黝黑男子还穷追不舍的问道。
“哎!这酒果真好喝!”胡茬男喝了一大口道。
瘦脸男子找了块空地坐下道:“我刚才出去,外面都是一片宁静空荡荡的,我才发觉附近没有卖酒的,原本打算折回,当我折回时,却看到了一位老婆婆背着竹萝在卖酒,我看她竹萝里刚好有三壶就全卖了。”
黝黑男子却感觉很奇怪:“我做这个生意那么多年,也未曾听说过附近有人居住!”
胡茬男子却笑:“你干这行才多久啊!我听说前几年这边乱得要死,有能力的男子都带着妻子儿女逃到山中,过起隐居深山老林的生活。”
“还有这种事!”
“那可不,所以文家现在……”
忽然,一阵风凛冽的刮过掀起了小屋上的瓦片,三个男子回头却看见那屋里发出一道红色的亮光。
瘦脸男子瞬间被吓住了,他惊恐道:“这是什么?”
黝黑男子也被吓得结巴:“我……我不……知道!”
胡茬男子吓得手中的酒壶都掉在地上,他刚才两条腿都在发抖。
黝黑男子看到兄弟都被吓得这样,便强作镇定的道:“这是神仙下凡,那道红光正是通往九霄宫阙的道路。”
“要不要进去看看,里面说不定会有珠宝银子呢?”
胡茬男子明明害怕的要死,但他一想到万一里面有金子就十分的亢奋。
三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最终欲望战胜了恐惧。
“都抱着干嘛?”黝黑男人呵斥一声。
三人分开后,胡茬男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一个火把,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胡茬,满嘴油腻道:“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吓走仙女怎么办!”
屋檐上,嵇文钰暗暗骂道:“真是不栽跟头,不怕死!”
白画堂漠然道:“你也差不多!”
嵇文钰:“……”
红光只出现了短短一瞬便消失不见了,三人在小破屋门口停住。
胡茬男推了黝黑男一把道:“大哥,你先进去给我们探探口风!”
黝黑男看了两个兄弟一眼,责骂道:“两个腌臜,胆子这么小,以后就别跟我干这个!”
瘦脸男也不恼,神采奕奕道:“大哥,如果有了金银财宝,谁还要干这种!随便在哪里买个屋子,然后再找个官当当不好吗?”
说到这里,他甚至还有些亢奋:“我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没有当过官呢?!”
这番话 ,让胡茬男不由得也动容了:“我也是,这半辈子好像都在替别人生活,就没有为自己而活!”
胡茬男和瘦脸互看了一眼,对黝黑男道:“大哥,你不能断了我们的希望!”
黝黑男有些生气,但又念在是自家兄弟的份上,也不想过多的计较,便道:“好,他娘的我去!”
胡茬男把手中的火把递给黝黑男,见他接过火把,脸上都是遮不住的雀跃。
“大哥,注意安全!”
黝黑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当他踏上石阶时,总感觉有个人在盯着他,黝黑转过身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胡茬以为他害怕了,冷冷道:“刚才是谁不怕的,孬种!”
黝黑男转身又向着小破屋走了进去,他仿佛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
他轻轻的推开房门,一股莫名的力量便把他扯了进去,房门也自动关上,外面听不到里面一丝声音,里面也听不到外面一丝声音。
胡茬男和瘦脸男见黝黑男进去了都没有发出声音,以为他想要私自吞掉里面的珠宝,也走了进去。
屋檐上,嵇文钰汗都要出来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诡异感瞬间袭来。
“记住我刚才说的。”
白画堂一个跃身从屋檐上飞下,嵇文钰还想准备要说点什么。
白画堂要踏上石阶前,朝他看了一眼,嵇文钰总感觉他那个眼神带着点欲说还休。
白画堂一靠近那扇门,便感觉里面有种东西要冲了出来。
当他前脚刚踏进门里,后脚那扇门便自动关了起来。
白画堂的脸色十分平静,甚至没有看出一点波澜,他环顾了四周,却没有发现那三个人的身影。
屋内的空气阴森得有点恐怖,屋中间摆着一尊狐仙。
霎时,狂风大作,一道白色的身影从白画堂的眼前掠过。
“好久不见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