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历练的前一天,霍邱君来找过嵇文钰。
嵇文钰一看是霍邱君来见他,立马把他拉进屋内道:“霍老六,你可总算来了 !”
霍邱君被他扯得生痛,闻言一愣道:“想不到几日不见,你竟然变成这个模样了。”
霍邱君瞧见他满脸愁容,这可不得了,又见他今日如此反常,还以为他生了什么大病,猜测道:“还有多少时间?”
嵇文钰朝他竖起一根手指。
霍邱君脸色大变道:“还剩十天啊!”
嵇文钰摇了摇头道:“一天不到!”
霍邱君满脸不可置信,又有些感动,他朝嵇文钰拍胸脯道:“你最后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有的话,我霍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帮你实现!”
嵇文钰拿起桌上的书就要向他袭去,霍邱君反应十分迅速,躲开了嵇文钰的袭击,嵇文钰道:“霍老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邱君怔住道:“你不是得绝症了吧!”
嵇文钰有被无语到,冷静片刻之后道:“我得了绝症还能跟你站在一起说话,我要是真的得绝症,那一定每天在家里烧高香,拜大神,祈求神明再给我几天时间!”
霍邱君这才恍然大悟,犹豫了一下道:“那你说一天不到是什么意思?”
嵇文钰叹了一口气,指着床上已经打包好的包裹道:“明日我就要出门历练了。”
霍邱君听完,不禁笑出了声:“所以你就是因为要出门历练,才来叫我来的!”
嵇文钰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
霍邱君还是有些久久不能平息,但还是安慰道:“就是出门历练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
嵇文钰:“你就不担心 我会不会在途中丧命吗?”
“我看着是那种命硬的人吗?”
“你一人吗?”霍邱君问道。
嵇文钰摇头道:“不是,还有我师兄白画堂。”
“白画堂啊!”霍邱君道。
“嗯。”
“这白画堂,修为高强,为人看着也不错,在路上如果遇到什么困难,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嵇文钰道:“我怕他在路上刀了我。”
“他刀你?”
“这是不可能的。”
“总之我觉得此行,危险重重!”嵇文钰哀嚎道。
霍邱君在这一刻非常清醒道:“要看开点,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嵇文钰大言不惭道:“我此行你就没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我吗?!”
一般到这种剧情,不都是会送什么,手镯、玉佩、项链的。
“你都没有跟我提醒过,我自然什么都没有准备呀!”
“好吧!霍老六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嗯。”霍老六道。
“做你的朋友可真幸运啊!”不知为何今日嵇文钰看霍邱君真是越看越是不顺眼,就越想怼他。
霍邱君突然缓下脚步,庄重道:“我认识的朋友很多,比你有趣的也很多,但你永远比我所认识的这些泛泛之交来得重要。”
嵇文钰沉默了,他知道霍邱君所说的都是真的。
他不知道在这一刻他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他与霍邱君的情谊是建立在原来的嵇文钰身上,霍邱君会这样对他好,还是因为原来的嵇文钰。
得此一友,对于嵇文钰来说是幸但也是不幸。
幸的是他曾遇到过这人,不幸的是这人好像却从未陪他走下去。
嵇文钰不禁感慨命运多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