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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走后众人才站起身子

什么意思啊?这是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马嘉祺站在原地盯着王公公离去的方向

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们见夫人一副马上就要香殒的模样,立马就打上夏家家产的主意了

不对啊…小妹不是地位很高吗?
许繁星有些不理解

地位高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有圣上高
丁程鑫抬起头看了一圈

刘耀文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刘耀文没在人群中

行了,你们去找找那孩子吧

我去照顾小妹
马嘉祺对许繁星微微点头示意
夏伊伊连忙跟上许繁星的脚步,马嘉祺看着两人的身影进了房间才放心离去
许繁星走进房间,她把床旁放着的毛巾拿到手里过了遍水,蹲在床边仔细的为夏之清擦拭胳膊
那天早晨,夏之清醒了也没理人,中午时又昏睡了过去
水衣被血浸透了一遍又一遍,即便是已经洗过好多遍了,但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淡红的血迹

清清…你一直不理解师姐为什么那么恨你

直到后来,你也不再去关心师姐为什么恨你,而是一再讨好
许繁星一边擦拭着她的胳膊一边自言自语
夏伊伊见许繁星说起了话也识趣的离开房间

师姐今天告诉你

师姐…恨你为什么不能等师父三天,为什么师父走的当天你就非得下山

我还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你就非得下山去享受那荣华富贵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一滴泪掉落在夏之清手上

师姐不止一次想要狠下心将你从家谱上划掉
她看着夏之清的侧颜
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
这浓颜一点都不像朝廷命官,倒像个高傲的大小姐

直到师姐…看到了那封信才明白

原来许多事情,是我们出家人搞不懂的
说这她竟笑了起来,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嘲讽自己

那一刻…师姐才发觉自己有多傻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许繁星却对上夏之清的眼神

清清?!

你什么时候醒的?!
许繁星刚想去叫人却被夏之清拉住了胳膊
…师姐

夏之清的声音非常虚弱,几乎听不到,许繁星连忙蹲在她的身旁凑近去听
我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我梦见…我们置身于战场中

没有人再恭恭敬敬的喊我王爷…

看到了苏青将军的尸体

看到了何好倒在我的怀里

看到一个人…他说要让我做他的皇后…不知为何…我却独自一人喝下了毒药

那一刻…我很无助

说这些话就像是要了夏之清半条命一样,许繁星听到了她大口喘气的声音
她连忙抬起头,不让夏之清继续说了

清清,这些都是假的

你别信
夏之清笑了笑,一个道士竟然不相信迷信
真是可笑
许繁星拿着毛巾站起身又去过了遍水,但脚还没迈开步子,夏之清又开口了
人们都说,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又被拉了回来,做了关于生死的梦都是阎王爷在预知

师姐…如若这个梦都应允了

您可不可以继续恨我

许繁星背对着她,却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