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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在水坛旁坐着,不时用手拨弄了两下水坛里的水
对于他这种急性子来说把他关在一间房间里当然是不行的,可谁知出来之后院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吱吱……”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到了严浩翔,他试着寻找却无意间看到了一间小木屋
这件小木屋与其他厢房不一样的是,它的两侧并没有与其他厢房连接在一起而是自己独立一间,房屋破旧不堪
忍不住好奇严浩翔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查看
小木门不知是何原因,偏偏留了一点缝,透过那个缝严浩翔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人,那条青色的发带,严浩翔一眼便认出来那人是夏之清
她此时正站在一张小木桌面前,面前供奉的是哪座神仙却看不到
她双手合一嘴里还念叨着些什么东西,声音与他刚才听到的一样
突然,夏之清回头看去,严浩翔连忙躲在一旁的大树后面这才没被发现,过了好一会他才探出头
只见夏之清从腰间拿出一张符咒放在桌子上,又拿起笔在上面写了些东西,又往桌子上蘸了蘸
夏之清停了一会动作又突然将符咒扔到空中,她食指和中指合并指向那符咒
符咒并没有动静的落回到桌子上,严浩翔看明白了之后只觉得是些江湖骗术没有继续看,就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余光撇到夏之清的面前冒出火光
那符咒竟自己烧了起来,夏之清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是装不出来的
明明是那么小的一张符咒却烧了有一刻钟那么久,严浩翔虽然看不懂但大为震撼,他没心思再继续看下去便转身去了别处
夏之清看着桌子上的纸灰发愣,符咒落地而毁是大凶之兆
“咚咚咚……”
敲门声将她的思绪带回,夏之清回头看去
夏之清师姐
许繁星走进屋内,伸手将夏之清行礼落下的手抬起,在袖筒里拿出一个信封
夏之清伸手接过,信封有些泛黄,一看便是有些年头了
许繁星打开看看吧
许繁星师父当年吩咐七年后交与你,这也是她老人家生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夏之清师父生前最后一件事…是为我写信
夏之清的眉头紧皱急迫的想在许繁星那里得到答案,许繁星点了点头
她看着信封上的字:愛徒清兒親啟
夏之清的手有些发抖的打开信封,印入眼帘的是记忆中熟悉的字体

夏之清看到那带着师父口吻的文字眼眶逐渐泛红,但她不能哭,她微微仰头不让眼泪落下



那血迹那么显眼,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师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控制不住的吐血却还是坚持将信写完
眼泪终是忍不住,她猛的转过身用双手撑在桌子的,缓了一会才抬手擦了擦眼泪
许繁星走到她的身旁,看了看被泪滴打湿了一点的纸灰,用手蘸了一些在手心摩擦
许繁星信,我也是才刚看过
许繁星你也看到了,师父说还他们自由
许繁星而这大凶之兆便是便是验证了师父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