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是大山的女儿,蛊的后代。我生在大山,我爱着大山,也发誓一辈子要守护大山。
我生于大山,看高山之巅,千丈悬崖,悬泉瀑布,万里无云, 鹰姿翱翔。我想生在大山死后葬在大山哺育的每一代大山的孩子。
在我16岁那年爱上了一个人,她告诉我向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活过一事不能连自己到底生活在怎样的地方都不知道吧。
后来她病了,临终前她告诉我大山不是她的故乡如果可以让我替她回故乡看看。我问她故乡在哪,她说忘了,也许我可以替她找到故乡的路,替她走上最后一遍。
于是我开始踏上了寻找故乡的旅途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沈白
第一站沈白去了西藏。
沈白觉得那里就是她的故乡那里的人热情好客,她同那里的人们一样,像太阳,很开朗。
在飞机上沈白认识了一个女孩叫达喜,她说这次是回家探亲顺带着和他们永别,永别这块养育她的水土。
沈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爱自己的故乡?
那日刚好碰上他们的降神节,是一个沈白从未听说过的节日。
达喜告诉她这一天是释迦牟尼在“忉利天宫”为他的母亲摩耶夫人说法教化以后,重返人间的日子,故称“天降”或“神降”。后来信众们为了纪念这个日子,以及诚请释迦牟尼化身再临人间,于是每年“天降节”当天,各寺庙都要举行活动。
但达喜觉得这也是释迦牟尼和自己母亲关系算不上太好的一日。
她带着沈白回到了她的家,更到家便看到一个丰乳肥臀的老女人冲向达喜。,抓着达喜的用法对着她拳打脚踢。嘴里不停的骂着帕路沙”和“玛路沙”虽然沈白听不太懂但是她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沈白冲过去推来女人,将达喜护在身后。
女人指着达喜骂着沈白听不懂的话,而达喜也只是默默的听着。
时间像是一盘散沙,抓也抓不住。女人停止了谩骂大抵是骂累了,喝了一口水向达喜吐了一口痰后将她们推出了门外。
达喜和沈白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听着藏人们欢快的歌声,达喜也只是捂着耳朵跑开。
沈白干着她跑到了一处旷野,达喜坐在一座无名碑前。
“那是谁?”沈白问道
“我爱人。”
沈白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对了,我记得你是第一次来西藏吧,没有高反还挺神奇。”达喜调侃地说道。
“对啊,还没有找到住处就陪着你光了一天。”
达喜这才意识到天边已经抹一抹红晕。
“抱歉啊,我带你去一家我熟悉的民宿吧。”
她们来到了镇子里,看着到处的鞭炮和充满高原气息的藏歌藏舞,达喜眼中毫无波澜。
“到了。”
沈白看着眼前的民宿,不是想象中的破败不堪也不是那种和充满高原气息的特色民宿,只是一家普通小客栈。
她们要了一间双人床的民宿。
达喜问她:“说说吧,你为什么来西藏。”
“我说我是来旅游的你信吗?”
“信你个屁。”
“我在找故乡。”
“故乡?”
“对,故乡的路。”
“你不是湖南的吗?为什么来西藏找故乡?”
“找我爱人的故乡。”
“他为什么不和你一起来?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吗?”
“她死了。”
“…”
“她不知道家在哪,我想替她找到,替她走上最后一遍。”
“他怎么死的?”
“被人打死的。”
“你爱人呢?”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