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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遭难

年侧福晋荣宠记

欣瑶朱唇轻启,面容冷清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臣妾以为此事……

苏培盛
苏培盛

皇上,年贵妃娘娘来请安了

胤禛
胤禛

请进来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也阅了好一会儿的折子,正好陪贵妃说说话,歇一会儿

年未嬉

皇上、皇后

年未嬉

福身请了安,瞧见皇后暖洋洋的笑意,年未嬉转身对望春道

年未嬉

呈上来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贵妃就是这么细心,难怪皇上喜欢你,本宫急匆匆的过来,倒是忘了这一层,皇上阅折子累了,正好尝尝

年未嬉

臣妾今日前来,还有一桩事禀明皇上,永福阁那氏,昨日高热不退,臣妾着御医去瞧过,说是起了风疹,风疹虽然不及天花严重,毕竟也是容易传染的恶疾,未免扩散迅速,危及后宫,臣妾便擅自做主,将永福阁锁闭,不许阁中众人出入

年未嬉
年未嬉

事先未曾向皇上、皇后请示,还望恕罪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臣妾也有耳闻,偏是早起臣妾着御医去瞧,让戍卫拦在了永福阁外,没准进去,一时半会儿,臣妾也闹不清她的病情如何了

年未嬉

是臣妾碍着皇后娘娘关怀那常在了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贵妃有些过分紧张了,知晓的是你不愿意让那常在之症殃及后宫,不知道的,还当是因着过去的种种,贵妃有意为难那氏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毕竟她从前是您身边的人

年未嬉

正因为那常在曾经是臣妾身边的人,才不得已格外谨慎,昔年臣妾怀着福沛的时候,连夜诵经为先帝祈福,被困火中,正是那氏不顾自身的安危,救下了臣妾

年未嬉
年未嬉

否则臣妾何来的今日?

年未嬉
年未嬉

所以能帮上一把的时候,臣妾自然得多帮衬一些,许是有些过分紧张了,还请皇后娘娘不要归咎臣妾擅自做主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若是后宫之中,人人都如同你与那氏,本宫也就没有什么可忧心的了

#娅蕊 娘娘,再过一会儿,安嫔娘娘就该服安胎药歇下了,咱们还得过去长春宫呢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那臣妾就不陪您说话了,安妹妹那儿,若是不去也不安心

胤禛
胤禛

安嫔身子弱,你多去陪陪也好,朕得空就去陪她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臣妾告退了

年未嬉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年未嬉

待到皇后走了,胤禛才搁下手里的糕点,示意她坐

胤禛
胤禛

你与皇后,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胤禛
胤禛

你是知道的,朕并不喜欢那氏,当初册封她为常在,不过是希望能平息后宫的风波,又何须如此介意?

年未嬉

皇上以为,臣妾拘着那常在,是因为吃醋?

年未嬉
年未嬉

皇上也未免太小看臣妾了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朕见她的次数多了,难保你呀,不会使小性儿,那一日又翻了她的绿头牌,保不齐你心里怨朕,只是嘴上不说!

年未嬉

皇上之所以忽然待那氏热络,无疑是想宽皇后的心,只要皇后以为皇上喜欢那氏,便不会再有别的心思,安贵人的龙胎也就能保住了,臣妾大胆揣测圣意,还望皇上恕罪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你这是怎么了?似乎受了委屈?说来听听,谁敢欺负你?

年未嬉

臣妾昨日之所以拘押那氏,乃是因为从她宫里,搜出来一些模仿臣妾字笺的宣纸,看样子,那氏曾经背着臣妾…私下里与哥哥互通消息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未嬉,朕今日收到几个折子,均是弹劾隆科多的,且不是旁人,正是他嫡亲子所奏

年未嬉

您的意思是说……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朕是说,上回你与隆科多侧福晋叙旧,或许有帮助

年未嬉

臣妾如今所做所言,皆是为了皇上,亦不想对皇上有任何隐瞒,故而那青暗中与哥哥往来,臣妾也希望皇上知晓,其余的事情,若是能帮上皇上,自然是最好,若不能,臣妾也总算无愧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你是否有什么心事?

年未嬉

只不过…怕哥哥误信谗言,听了那常在的话,去明察暗访福沛的下落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朕已经昭告天下,九阿哥夭折之事,即便朕的年大将军真的误信谗言寻访到福沛的踪迹,只要朕说不是,他又能!

胤禛
胤禛

你不必忧心,隆科多命不久矣,朕处理好此事,便会下旨让你哥哥回青海,早几日听说,你嫂嫂的身子好一些了,朕也赐了药,又恩准御医前往日日请脉,想必即便离京,你哥哥心中也没有牵挂

年未嬉

多谢皇上

年未嬉
苏培盛
苏培盛

皇上,几位大臣已经在南书房候驾了

年未嬉

那臣妾就告退了,不耽搁皇上处理政事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这几日怕是有得忙,得了空,朕去瞧你

出了养心殿,年未嬉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年未嬉

金郢子,到底隆科多府上出了什么事情,何以未曾禀明本宫?

年未嬉
金郢子
金郢子

娘娘有所不知,是侧福晋…泄私愤,公然报复隆科多大人福晋,将……

金郢子
金郢子

将福晋的手足都砍了下来,挖眼割舍,做成了人彘,这事儿隆科多大人府中上下皆知,却没一人敢透露,还是昨日,福晋的长子回府,得知了一切,带着人就把侧福晋逼死在了自己的厢房之中

金郢子
金郢子

这还不解恨,他还连夜上折子弹劾了隆科多大人,还将侧福晋为祸的罪责都归咎于隆科多大人多年的偏宠之上

年未嬉

四儿……

年未嬉
金郢子
金郢子

娘娘切莫难受,此事奴才并非知情不报,而是方才您进去陪皇上说话,管喜才瞧瞧的告诉了奴才

年未嬉

原是我不该见四儿

年未嬉
望春
望春

上一回还好好的…娘娘,奴婢瞧着,侧福晋也不似阴毒之人,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内情?

望春
望春

未必就是您害了她……

年未嬉

也许未必是本宫的话,才使她做出这样恶毒之事,可本宫一定给了旁人暗算她的良机,或者说,先有本宫的规劝,再有旁人的唆摆,终于酿成大祸

年未嬉
年未嬉

再不济,本宫也与她相识多年,怎么会不难过,宫里处处皆是算计,那些臣子的府中又何尝不是!

年未嬉
年未嬉

可谁有会替这些凭白就没有了性命惋惜?

年未嬉
年未嬉

皇上…也只当本宫做的很好

年未嬉

……

璐姚与耿怡窈入了西暖阁,逐一问安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皇上、皇后、年贵妃娘娘

耿怡窈
耿怡窈

皇上、皇后、年贵妃娘娘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好好的,弘昼怎么会不见了,你这个做额娘的,就没有听到一点儿风声?

耿怡窈
耿怡窈

是臣妾疏忽了,这段日子,齐妃姐姐伤着,臣妾日日相伴在长春宫安嫔身侧,悉心照拂

耿怡窈
耿怡窈

难免顾此失彼,已经有许久没去瞧过弘昼,实在不知,望皇上皇后恕罪

胤禛
胤禛

罢了,你起来罢,安嫔那里,多亏你日日照拂

耿怡窈
耿怡窈

多谢皇上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照顾安嫔的确是辛苦你了,可弘昼始终也是你生的,怎么能如此的不上心,本宫着人去查问过,说是有个小太监,昨晚趁着宫门落锁之前,手持皇上所赐的令牌出宫去了,只说是有要紧的事情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还敢冒出是御前的人,那金牌偏巧就是围场狩猎,皇上奖励五阿哥射落大雁的那一块,第二日五阿哥就不见了,这说明什么?

耿怡窈
耿怡窈

拿着金牌出宫的正是弘昼?可好好的,他为何要出宫?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身为额娘,连你都不知道,本宫如何能猜透弘昼的心思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进来宫中琐碎事略多,臣妾疏于看顾皇嗣,这才让弘昼有机会溜出宫去,还望皇上恕罪

胤禛
胤禛

未嬉,你怎么看?

年未嬉

皇上,前些日子弘昼迁宫,臣妾过去瞧了,那孩子懂事听话,颇为孝顺,与兄弟之间相处的也和睦,并不是淘气顽劣的样子

年未嬉
年未嬉

想来,这回出宫,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倒并非是贪玩了,臣妾以为,不管是何缘由,也无需此时就追究责任,总得先把五阿哥找回来再说,毕竟弘昼一直养在宫中,对外头的人事并不熟识

年未嬉
年未嬉

未免有什么不妥,还是寻回人来,再从长计议,不知皇上以为如何?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朕已经着人暗中查访,也宣了九门提督入宫,苏培盛,你去传朕的旨意,让顺天府也帮着去找,这六九城,属他们顺天府最熟

胤禛
胤禛

切记明察暗访,不许走漏风声,以免待人有所图谋,找到弘昼,好好给朕带回来,切莫伤了他

苏培盛
苏培盛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多谢皇上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也唯有如此,裕嫔也别难受了,左右弘昼也不是孩子,都这么大了,想必有分寸

胤禛
胤禛

能如此便好!

苏培盛
苏培盛

皇上,景阳宫出事了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别惊了皇上

苏培盛
苏培盛

苏培盛
苏培盛

齐妃宫里的如丽来求见,说齐妃从钦安殿祈福回来,便口吐鲜血,情况十分不好

耿怡窈
耿怡窈

早起不是还好好的么?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姐姐早起见过齐妃?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早起想去瞧弘昼,哪知道走到半路,骤雨突降,没法子就去了钦安殿躲雨,彼时,齐妃娘娘正在殿中祈福,臣妾见到她的时候,娘娘还好好的,怎么会……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先是扭伤了脚,随即又误服了蛇毒,昏迷几天才醒过来,以为没事儿了,哪知道这又好好的口吐鲜血!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还是赶紧着人去瞧瞧吧,她到底也是年岁不小,万一有个什么不好,安嫔那儿……

胤禛
胤禛

朕去瞧瞧她,你们若没事,就都去瞧瞧吧

年未嬉

年未嬉

年未嬉随着皇后福了身,扭头瞥了裕嫔一眼

欣瑶随着皇帝而去,丝毫没有理会身后这三人

年未嬉

到底怎么回事?

年未嬉
耿怡窈
耿怡窈

贵妃娘娘,臣妾当真是冤枉,早起的时候,的确是与齐妃起了龃龉,言谈之间,惹得她不痛快了,可臣妾没有下重手,当真不知道她何以会吐血

耿怡窈
耿怡窈

莫非是齐妃心里憋气,故意整臣妾?否则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

耿怡窈
耿怡窈

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姐姐,是福不是祸

耿怡窈
耿怡窈

贵妃娘娘,您说臣妾该如何是好?

年未嬉

去瞧瞧吧,熹妃说的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宫里人的手段你也不是头一遭见,无需如此惊慌

年未嬉

走到门外的时候,年未嬉朝金郢子招了招手,附耳嘱咐一句什么

……

李向玲气虚血弱,面色苍白的跪在地上

#李向玲 皇上,您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那毒妇好歹毒,她想要臣妾的性命

安佩妤
安佩妤

皇上,接连的事情都是冲着姐姐来的,臣妾想求您开恩,救救齐妃姐姐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本宫都叮嘱你多少次了,有身子的人,没有什么比你安胎更要紧,齐妃的事情,尚且有皇上为她做主,你又何必如此

胤禛
胤禛

你也坐着听

欣瑶这才扶着安嫔,双双落座,关怀十足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别难过了,皇上这不是来了么!

不一会儿,年未嬉领着熹妃、裕嫔也跟着进来

年未嬉

齐妃这是怎么了?

年未嬉

李向玲扬手指着贵妃身边的裕嫔

#李向玲 皇上,臣妾就是被这个毒妇给打成这样,她…她……

#李向玲 下手好狠,巴不得要臣妾的性命

耿怡窈
耿怡窈

皇上,臣妾的确是与齐妃娘娘起了龃龉,娘娘误会臣妾帮衬安嫔是别有用心,一时气不过,加上弘昼又…臣妾心浮气躁,才会与齐妃推搡两下

耿怡窈
耿怡窈

齐妃的拳头也打在臣妾身上,可臣妾并没有如此啊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方才你只说见过齐妃,并未谈及动手的事情,莫不是存心隐瞒?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裕嫔,你始终也只是个嫔位,何以以下犯上,即便齐妃话说的不中听,你也不能如此胆大妄为,你当额娘的都这个样子,难怪弘昼也逃出宫去了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裕嫔,你叫本宫何其伤心啊!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冤枉啊,臣妾并没有,从钦安殿离开的时候,齐妃还是好好的,在场的奴才均可以作证,再说,也是齐妃先开口侮辱臣妾的,臣妾的确不该以下犯上,但并没有把齐妃伤成这个样子

#李向玲 难道我自己打自己来诬陷你么?

话音还没落,李向玲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来

#李向玲 你的心未免也太阴毒了,你明知道我体虚,还下此重手你……

安佩妤
安佩妤

姐姐,你别吓我,怎么会这样?

#李向玲 你就是要我出事,要安嫔心急,万一她有什么不好,你的目的就达到了,裕嫔,你好阴毒,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