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典司的加入并非意外,在鬼影前往大牢的一晚,叶均廷在赶回叶府的路上突然闪过一黑影使人背后发凉,后又听说叶轻尘劫狱。
叶均廷为给叶轻尘脱罪,并把劫狱的事推到妖身上。他告诉单官鸿俊此次劫狱并非是叶轻尘,而是妖化成叶轻尘而为之。
单官鸿俊自然也不轻易相信,直到叶均廷告诉单官鸿俊李素婉可能就是孤云山上失踪的人时,单官鸿俊两眼放光。
他清楚若李素婉真是孤山依梦,那么并可解他心头之忧。
原来自单官鸿俊服用长生不老丹后常常遭到妖力反噬。为了减轻肉体的痛苦,想要抓住依梦。于是他派出了闲置已久的妖典司,让他们借机会认证李素婉到底是不是依梦。
若是并带回去,不是则去一趟也无妨。既然叶均廷开口了单官鸿俊还是要把面子做足的。可叶轻尘是否真的劫狱他也要查,万一真的劫狱了,那么叶均廷就更好控制了。
想到这些单官鸿俊心情大好,他让高公公派人去叫凌空寒。
将依梦送回牢房后,凌空寒并收到了叶均廷拜访的消息,不用想凌空寒也明白,叶均廷一定是为了叶轻尘的事而来。
本来他也不想将叶轻尘拉入其中,叶均廷此时赶来正好解了他的难题。
见到叶均廷凌空寒行了个礼,询问了叶均廷的来意。
叶均廷也不藏着掖着,他开门见山的将他的想法告诉了凌空寒,还请凌空寒能够配合好这出戏。
听到叶均廷已将李素婉可能是孤山依梦的信息告诉了单官鸿俊凌空寒瞬间变了脸色。
他怎么都想不到叶均廷会为救自己的儿子而出卖自己儿子的朋友。
他试探的问叶均廷:“叶伯父怎么肯定李大夫就是孤山依梦呢?难不成是叶兄说的?”
面对凌空寒的问题叶均廷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其辞道:“这些凌公子不必知道,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并可。”
凌空寒提了提嗓继续问道:“如果我不救叶兄,叶伯父会如何?”
叶均廷大笑了起来道:“你会的,毕竟要想证明凤兴居无罪,就必须证明尘儿的清白,如今妖典司插手若没有尘儿相助,别说证明李姑娘无辜,恐怕还没证明她就被妖典司带走了。”
想不到叶均廷如此狡猾,凌空寒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输了。不过他可没那么好拿捏他警告叶均廷:“配合叶伯父演好这出戏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若叶伯父不答应你我并鱼死网破,咱们谁也别得意。”
他语气颇有震慑力度,叶均廷也不想在此事上浪费时间,毕竟夜长梦多,想来单官鸿俊的人也应该快到了。
“说吧,什么事?”
凌空寒道“事后无论李素婉是不是孤山依梦我都要得到她不是的结论,我想这对叶伯父来说并非难事?”
叶均码沉思了一下道:“你这个要求,我想就算我不答应尘儿也会替她证明,我没有必要多次一举。”叶均廷走出了衙门。
既然交易已经达成凌空寒也没有必要扣押叶轻尘,他让人放了叶轻尘,并告诉叶轻尘:“以后别再拿她挡剑使。”
叶轻尘瞬间懵圈,看他状态不对他立马追了上去想要问个清楚。
凌空寒看着追过来的叶轻尘,提醒他想要知道真相,去问他的父亲。
提到叶均廷,叶轻尘知道一定又是自己父亲的意思。他急匆匆的跑回叶府找到叶均廷问他究竟和凌空寒说了什么,他为什么会突然被放了出来?叶均廷是不是和单官鸿俊达成了什么交易?
叶均廷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骂道:“你是在质问我吗,以前任你做什么我都觉得你是为叶家着想,为天下人着想。
可你看看如今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竟然为了一个妖不妖人不人的李素婉劫狱,你是想陷整个叶家不义吗?我记得曾经你是很讨厌妖的,为何现在是非不分了呢?”
叶均廷失去了往日的心平气和对着叶轻尘一顿输出。
叶轻尘反驳道:“她不是妖,就算她是妖也是好妖。”
听这话叶均廷更生气,他告诉叶轻尘妖典司已经出手,她是什么很快并会有结果。
叶均廷怎么会知道妖典司已出手?叶轻尘难以置信的看着叶均廷道:“真的是您?您到底和单官鸿俊说了什么,他怎么会同意让妖典司插手?”
见瞒不过叶轻尘,叶均廷将他猜测李大夫就是孤云山上传说中的人告诉了叶轻尘。
听到这信息叶轻尘直接撕裂了,他终于明白凌空寒那句“别再拿她当剑使”的意思了。
他不明白叶均廷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失落的问道:“敢问父亲是如何断定李大夫就是孤山依梦的?”
叶均廷沉默了一下道:“我只是猜测,没说她一定是,至于她是不是,就看你们怎么做了。”
叶均廷虽然很在乎家族荣誉,对权利也有兴趣,但他也了解他的儿子。
在感情方面没有人是理智者,如果有人理智,那么只是他还不够爱。
不过样子还是要做的,他让叶轻尘在祠堂罚跪,同时也抽打了几辫子。
叶轻尘接受惩罚并不是觉得自己有错,只不过是作为叶家子孙应该承受的责任。
看着叶均廷一辫又一辫的打在叶轻尘身上,叶夫人连忙劝阻。甚至搬出老夫人来制止叶均廷,可叶均廷却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叶老夫人闻声赶来“哎呦,哎呦干嘛,哎呦你们干嘛呀?”
她夺过叶均廷手中的辫子,扔到地上看着叶均廷道“怎么样也不能打尘儿,他已经长大了你这样打他,实在太过分了。”
叶均廷无奈道:“娘啊,你就别管了。”
叶老夫人不听,警告叶均廷要在打叶轻尘就先打她。叶均廷那敢,最后让叶轻尘去祠堂忏悔。
凌空寒离开衙门回到凌府不久,宫里的人并赶到了,来通报的人说了一:声“请凌司卿凌小侯爷随我进宫面圣。”
看来叶均廷说的是真的,想不到单官鸿俊这么快就要见自己。凌空寒来不及准备,随即跟着通传的人一起进宫面见了单官鸿俊。
凌空寒和往日一样向正在和国师下棋的单官鸿俊行了礼。瞧见凌空寒的到来,巫邢羽看棋也下得差不多了找了个他还有一些政事要处理的理由离开了。
他知道单官鸿俊既然叫来了凌空寒想必有事要谈,识趣的离开是最明智的行为,至于他们要谈什么巫邢羽并不感兴趣。就算有兴趣也只需问单官鸿俊身边的眼线,根本无需在场。
巫邢羽离去,单官鸿俊并让凌空寒坐到对面,要求凌空寒也来一局,名义上是下棋实则是推敲彼此的心性,试图试探些什么?
单官鸿俊问凌空寒:“听闻进期凌爱卿所管辖衙门牢狱有人劫囚,不知可有此事?”
凌空寒淡定的道“确有其事,不过目前犯人已追回。”
看凌空寒表情淡然单官鸿俊看得出他说的是事实,他接着问:“可查出劫狱之人是谁?”
凌空寒心想好在之前叶均廷和他对好了戏码,故作沉思答道:“一个扮做叶轻尘的鬼影,不过臣与叶轻尘连手也只追回了人犯,并未抓到此妖,还请君上责罚。”
凌空寒立马请罪,确认了凌空寒和叶均廷说的一样单官鸿俊觉得凌空寒没有说谎,他扶起跪着的凌空寒 。
“来,来,来,这不是你们的错,放心吧,有了妖典司相助那妖跑不了。”
单官鸿俊将凌空寒扶了起来,眼看自己想要的验证的已经成功,棋也下得差不多了。
单官鸿俊表现的有些疲乏,凌空寒也意识到自己该撤了,随即输了一子让单官鸿俊获胜。单官鸿俊看着棋局对凌空寒有多了几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