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抬头看着高高的牌匾,有片刻的恍惚,有多久没回北京,没在见到那个埋在心里的人,连他的名字都好像要被遗忘在时光的长河里。
有些事情总是要告别的,人总要学会往前看,她困在05年己经太久了,这次重回北京不也是为了告别吗?
白卿卿缓了一会才醒过神来,抱紧了手中的花,仿佛能从中拿到一些勇气,片刻后才松了松手检票进了场。
白卿卿的票是朋友帮忙买的头排,视野极好,身边的小姑娘们聊着她听不懂的话,还时不时的能和场上面的演员接个荏。
白卿卿是有一些懵的,她的一切都定格在2005年,从那以后只是活着而已,曾经的白卿卿是什么样子的她都快忘了,所以她真的听不太懂场上人在讲什么,大家又为什么笑。
所以在场上演员的眼里,白卿卿亮的惊人。
白卿卿是苏州人,家里是世代相传的苏绣传人,白家的女人生来就是会穿针引线的,白卿卿当然也不例外。
江南自古以来美人多,白卿卿从小到大也是一路带着校花的名头,岁月对美人也是格外优待,哪怕白卿卿今年己经30岁了,但容颜依旧不减,江南温婉的古典气质也刻在白卿卿的骨子里,穿着一身旗袍,婷婷娉娉的坐在那里就仿佛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后台
-对对演员下来台之后脸色都不太好看,也没平日里的放松和开心,这会儿都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栾云平皱了皱眉,虽然说他平时会更严肃一点,但他不但是副总,还是总队长更是一队队长,这会儿看他们这样还是要关心一下。
“怎么了这是,一个个下了台愁眉苦脸的。”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没好意思开口,难道直接给队长他觉得自己这场说的不行,有个前排观众从头到尾都没乐,那怕不是要被队长送回戏曲班回炉重造。
栾云平挑了挑眉,什么时候把他们难成这样。“筱贝,他们这什么情况,刚刚你也上台了,说说吧。”
别人能不说,高筱贝是栾云平徒弟师傅都问了能不说吗,高筱贝一秒都没带犹豫的直接说道“师傅,就是前排有个观众从头到尾都没乐。”
“从头到尾吗?”
“恩。”
“你们都是的。”
“恩。”众人齐齐应声。
“行了,我知道了,把你们苦瓜脸都收一收,我一会上台演出的时候看一下什么情况。”
栾云平一语定音,理了理大褂起身准备上场,这几年德云社是一天比一天红火,什么样的观众都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千句别人说不如自己看一眼,要是个故意的观众那就当没看见,安慰安慰他们这事就当翻了片,要是真是因为别的他总得在想一下。
因为从后台众人嘴里知道了位置,栾云平一上场就往那边看了过去,虽然说他有点近视,但头排座的人长什么样还是看的见的。
看见端端正正座在那里的那个人的时候,栾云平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个被藏起来,藏在内心深处的身影,那个自己找了很多年的姑娘,终于愿意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