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主任:上课铃都响了,怎么还不去坐着?!
班主任来了,所有同学都陆陆续续地回到座位上,夏婷也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回到座位上。

“校草?”

“压迫性信息素?”

“那玩意儿活该!”

其他同学:“新同学该不会和三大校草有关系吧?有大瓜!!”

“臭婊子!敢勾引校草!?他们三个都是我的!!!”
好不容易终于放学了
三O一起走在路上

贺儿,亚轩,你们觉不觉得今天帮我们的那三个人有点眼熟?

哪三个?

就是那三大校草。

丁哥你也觉得他们三眼熟啊。

这么一想好像是挺眼熟的。你们记得是在哪里见过面吗?

不知道。

没印象。

明明没见过他们,却感觉莫名眼熟,像深埋在心底,模糊不清。

嗯……
三O聊得热火朝天,这时几个人堵住了他们的路。

小混混:站住!
三O站住后,下意识地提高警惕,紧盯着对面的八九个小混混。

小混混1:有人花钱让我们来收拾你们,劝你们好好听话,把身上值钱的都拿出来,那哥哥们就考虑揍轻点。

小混混2:还是三个小O啊,细皮嫩肉的,让哥哥们好好玩一玩吧……(边说边用色眯眯的眼睛瞟这三个“弱不禁风”的omega)
丁程鑫给了两个弟弟一个眼神,他俩秒懂。
别以为丁程鑫他们三个是O就真觉得他们软弱,他们从小在一个军区大院里一起长大,宋亚轩的爸爸是跆拳道教练(私设),家里有八家道馆,小宋老师可以说是踢木板长大的。贺峻霖虽然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但他爸有两家大型拳击馆,而她妈则是三家柔道馆的老板兼金牌教练(私设),对儿子的搏击训练从不松懈。而丁程鑫更别说了,他家往上数三代,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是军人,纯纯的军人世家(私设),从小让小丁打军拳、练耐力。
看到这你一定好奇了,既然三O那么牛,怎么在原来学校还被欺负?不因为别的,单纯怕自己发火发过头把人打死,到时候身上背几条人命没法当军人。
三O正要动手,却闻见三股陌生且熟悉的信息素来势汹汹,直冲小混混过去了。小混混被压得站不住脚,瘫软在地上。紧接着,巷口传来三声怒斥。

你们想干什么?!

活腻了是不是?!

这么着急寻死呢?!
三A不知何时出现在巷口。
他们往里面走着,经过三O扶了一下他们的肩膀,眼神温柔,以示安慰。下一秒,眼神狠利,逼得小混混们直往墙角缩。
三A满脸杀气,似乎要把小混混们用塑料垃圾捆起来,活活弄死,肢解,然后用水泥封进世上最恶臭的厕所的墙壁里。

小混混1:大哥!大哥!我们错了!

小混混2:大哥!我们再也不敢了!

小混混3:大哥!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你们的人啊。我们给他们三磕头认罪还不行吗?
还没等小混混们忏悔完,马嘉祺就一脚踹倒为头的红毛,然后又是一拳打在了旁边一个打了满耳钉的混混脸上。
而刘耀文不知从哪捡起一根木棍,“哐当”一下打掉了一个麻子脸的三颗牙,鲜血直流。
一个黄毛眼看自己的兄弟被揍,大吼着挥拳冲向严浩翔,而严王此时面无表情,双手揣兜,似乎没意识到危险。
贺峻霖不知怎的,心口一紧

小心!!!
只见严王不急不慢地把手抽出来,上面赫然套着两个铁环,“嗖”的一下打在黄毛的脸上。黄毛狠狠摔在地上,鼻梁骨被打断,整张脸歪在一边。
……
不一会儿,小混混全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求饶。马嘉祺一把拎起红毛的领子,杀气腾腾。

谁让你们来的?
红毛不说话,他甚至幻想着马嘉祺说出“我给你双倍,告诉我谁让你来的”
他正沉浸在幻想中,严王开口了

哥,既然他们不愿意开口那也就没有留下他们的必要了。
一听这话,麻子脸开口了

麻子脸:是夏老板!她说他们三个抢她男人!

她名字?

麻子脸:叫…叫……

说出来!让你们活着出去!

耳钉男:是夏婷!

嗯。走吧。
混混们连滚带爬地逃了

丁哥,他们就这么把混混放走了?

谁说我们就这么放走他们了?

(一脸懵逼)什么意思哦?
马嘉祺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