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伴随着清晨的阳光,羽生醒来后就发现夭夭已经起来了,他看了眼还沉浸在梦乡中的小星星,笑着给她将被子盖好。


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不过却没有如愿在外面看见夭夭,但是他注意到夭夭留在餐桌上的纸条。看完内容后,羽生无奈的撇撇嘴,夭夭怎么这么忙,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还以为经过昨晚,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迅速升温了呢。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但事实好像并非如此,夭夭又龟缩回自己的小世界了。

啊~

真可惜,昨晚就差最后一点了。


羽生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爸爸,什么好可惜呀?


小星星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抱着噗爸爸,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毫无心理准备的羽生被吓得一抖,紧张兮兮的干笑了两声。

哈哈…

呃…



爸爸是可惜没吃到你妈妈做的热乎的早餐,我去加热一下。

好~

小星星,你先去洗漱,弄好了正好来吃早饭。

好哒,爸爸。

走,噗爸爸跟我一块去洗脸。
小星星抱着噗爸爸,小短腿啪哒啪哒的跑到了卫生间,踩在小板凳上,认真的洗脸刷牙。
洗漱完后,一蹦一跳的来到了餐桌边吃早餐。

爸爸,今天去滑冰吗?

唔~

爸爸对这里不熟悉,怕乱跑走丢了,还得你妈妈来找我们。


作为一个视滑冰为生命的人,又何尝不想去冰场呢,只不过羽生担心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人认出来了,到时候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围观,但他真的好像去滑冰啊,昨天一天没上冰场,他现在就已经心痒痒了。

小星星,认识冰场呀!

好大的一个冰场呢,之前妈妈还带我去玩过。



人多吗?

好多人。

哎~

算了吧。


一听人多,羽生就更不敢去了,但他又想滑冰,虽然今年冬奥在北京留下了遗憾,但他还是很喜欢首体的冰面的,要是能有机会再滑一次就好了。
因为没办法去冰场,羽生在家里惆怅了一整天,就连陪小星星玩都心不在焉的。
夭夭回到家后,就看到一个蔫了吧唧的人,半靠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怎么了?


爸爸想去滑冰,可是爸爸不认识路。
你想去滑冰?



夭夭转头看了一眼羽生。

嗯,很想。

但是我怕被人认出来。


听了他的解释后,联想到他的身份,夭夭也大概明白了他的顾虑。
那你以前在仙台的时候都是怎么训练的?

是有专用的冰场吗?


没有,我都是等到凌晨没人了,才去冰场的。
凌晨去?

夭夭略微吃惊,她不太了解日本那边的训练机制,难道不像中国一样都是国家培训的吗?
你们那没有专用的冰场吗?


我没有加入派系,所以没有专门的冰场,之前是在加拿大训练的,疫情这几年都是在仙台的商业冰场训练的。
夭夭明白了他这算是以个人的名义训练的,就像师兄现在一样。
你一直凌晨训练,身体吃得消吗?


还好,我都习惯了,就当是在加拿大的作息时间嘛。
嗯…你等等,我去找人帮忙问问能不能借到冰场。


啊?


羽生呆愣愣的看着夭夭,他刚才没听错吧,,夭夭准备去借冰场,她这是打算找谁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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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琉璃色瓦片的年会会员,加更八分之七

浅浅的期待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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