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吴邪低声喃喃。
小哥并不说话，他其实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从小蘑菇晕倒，到吴邪苏醒，这几天他一直浑浑噩噩，到现在脑子都还不咋清醒。
只有似乎刻进身体的记忆，在吴邪跌倒的时候，一瞬间把他接住。
对视沉默，无言却复杂的情绪在两人周围缓缓流淌。
不想见小情侣哑巴交流，虽然游戏很好玩，略菜也好玩，但他们哪有圣灵好玩，银赤收起游戏机拍了拍手，打断两人的交流。
“好了，既然醒了，就做个选择吧！”银赤决定还是民主一点，万一有人着急想死，他不是可以把圣石碎片留给圣灵？
“两个选择，一是保持现状不动，苟延残喘努力活个一年，二嘛，就是赌一把，吸收圣石碎片，赢了多活个几百年，输了就爆体而亡！”
“你们两个也可以想想！”银赤指了指解雨臣和王胖子。
三人对视一眼，没急着做决定。
吴邪看向银赤，“我记得小蘑菇说过契约，药剂……都有同样的功能！”
“人类就是贪婪！”银赤嗤笑一声，抛起圣石又接住，好心地告诉几人，“东西是有，但是呢，契约这东西是相互的！”
银赤指了指黑眼镜又点了点小哥，“这俩，一个女鬼上身要瞎了，一个精神暴动要疯了，你们觉得，是想跟着瞎还是一起疯呢？”
“至于药剂，那就更好笑了，你们连翡翠里面的能量都难以吸收，药剂用了，凭你们现在的身体状态，大概睡个三五百年就醒了，要试试么？”
“……你在骗小蘑菇？”吴邪眯了眯眼。
银赤摆了摆手，摇摇头，“这怎么能说是骗呢？你跟这位小小哥契约可以啊！精神暴动初级，你的毅力还不错，你俩分担，大概能潇洒个几百年再疯，那个解雨臣，跟这位小黑眼镜契约，到时候遇见女鬼就别背了，也没那么快瞎！”
“就是契约双方必须在同一个时空，端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至于药剂，药剂也没问题啊，是你们自己身体差，再说吸收时间长是长了点，但对小蘑菇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逝罢了，几百年，睡一觉就过了，能有什么问题？”
三人一惊，什么契约药剂的事全然顾不得了，全部都看向小哥和黑眼镜，两人的问题，竟然这么严重？
吴邪，“小哥？”
解雨臣：“黑眼镜！”
两人面面相觑，俱是苦笑，他们隐隐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但具体如何，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晰，现在银赤一点出来，他们瞬间就感觉到，这话确实是真的！
小黑眼镜从解雨臣背后探出头来，“好啊好啊，跟我契约，大美人做爷的媳妇儿，爷保证不沾花惹草，调戏女鬼！”
小小哥站在吴邪旁边，眼睛里透露的也是一样的答案。
吴邪：“……”
解雨臣：“……”
王胖子：“……”
黑眼镜和小哥黑了脸，小屁孩凑什么热闹？
吴邪深吸口气，再次开口，“这位小先生，不知道，这圣石碎片，对小哥和黑眼镜可有什么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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