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待张启山做出什么决定,两道冰凉的目光同时落到他身上,张启山抬眼回视,解雨臣,还有……二月红!
张启山悚然一惊,二爷唱戏,向来诸事不扰,如今竟在这里破了例……
张启山垂眸,九门……矿山之事还得二爷出手,此事怕是还得再斟酌一二。
恰在此时,一阵喧哗传来,几人循声望去。
“别唱了别唱了!这唱的什么鬼东西?婆婆妈妈咿咿呀呀的,听着就丧气!……唱,快给老子唱!”
解雨臣脸上常年不落的笑容淡了下去,“这位先生怕是初来乍到喝醉了,不懂得这长沙城的规矩,……在下觉得,先生还是先了解一下为好,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走不出这长沙城可就不太好了……”
那外地来的客商见有人打断他,不屑地看过来,见到解雨臣的模样,顿时眼睛一亮,随即抹了抹头发,作出一副风流倜傥模样,“小美人……咳咳,这位小姐……”
解雨臣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面上重新挂上笑容,一步步走向客商。
那客商见此,面上笑容越发猥琐,言语也是乱七八糟,“小姐不如过来陪大爷喝喝茶,大爷高兴了,就不打扰大家听戏……”
解雨臣笑容愈发灿烂,“喝茶?”
“……再陪大爷好好玩一玩……”客商见此,越发得意。
“那我们先来玩玩这个如何?”
解雨臣从腰间掏出一把木仓,直直的抵住客商眉心。
“……你、你你你……饶命……”
解雨臣见到客商这副样子,顿时没了兴致,懒得脏手,也不欲在小蘑菇面前动手,一脚将人踹翻,“滚吧!”
“是……是……”客商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
解雨臣收回木仓,随手放回包里。
刚坐下,那没什么自知之明的客商突然在门口停下,摸出一根小铁棒,阴狠一笑,放在嘴里用力一吹,一根银针径直朝着解雨臣射去。
听声辨位尽得二月红真传的解雨臣自不是这般容易解决的,解雨臣侧过头端起茶杯,银针恰好从耳边划过,朝着小蘑菇面前飞去。
解雨臣也不阻止,笑看着小蘑菇。
一直沉默的小蘑菇抬手双指轻点木桌,一粒花生凭空而起,正正好撞上银针,落地无声,二者一同停在桌上。
张启山目光落在桌上,银针从头到尾穿过花生,出头的两端长度竟毫无二致,炒制的花生表面,连焦黄的外衣也完好无损。
张启山沉默,心中思索自己能否做到这样举重若轻,无果。
张启山偏头看向身侧的张日山,“日山,把人……”
“不必劳烦佛爷,陈皮!”
戏已散场,二月红走到台前,目光在张启山身上停顿一瞬,若无其事笑道,出口的内容却疏离,亲疏远近,他和张启山虽有些交情,但到底小花和小蘑菇更为亲近,且,张启山做出的那些事情,确实不太让他接受。
虽说身处九门,谁也未必有多么干净,但到底他也不愿做违心之事。
“在我红家的场子惹了事,自然该我红家解决,就不劳烦佛爷了!”
二月红侧了侧头,陈皮应声,走向客商,眼中透露着凶狠。1
这关系有点复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