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府中的训练室里
“嗒!!”
“啪嗒!!”
“咔!!”
炭治郎手持木刀,正与时透有一郎对练
日柱·灶门炭治郎干得不错,有一郎。接下来…
炭治郎紧握着木刀,迅猛地向有一郎攻去。有一郎一个侧身灵巧地躲开,旋即反身向炭治郎攻来。炭治郎眼见有一郎攻势将至,不慌不忙,脚下用力,整个人如箭一般原地起跳至半空之中,继而身形一转,再次朝着有一郎扑来。有一郎见此情景,双眼猛地瞪大,那其中满是惊讶与紧张,他赶忙举起木刀试图抵挡炭治郎这从天而降的攻击,可那压力犹如千钧之力,让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似乎这小小木刀难以完全抵御住这带着决然的一击
炭治郎稳住身形,再度向有一郎迅猛扑去。木刀挥落,那一瞬仿佛时间都为之凝滞,有一郎匆忙举刀格挡,只听“咔!”的一声清脆响彻,他手中木刀竟生生被炭治郎的力道震断,断裂的木刀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似是在诉说着这一击的强势
时透有一郎我输了。炭治郎
炭治郎摇摇头
日柱·灶门炭治郎虽然输了,但有一郎你输的不冤
炭治郎拍了拍有一郎的肩膀
有一郎点了点头
“哥哥,你在吗”
炭治郎看向外面
日柱·灶门炭治郎啊。我在
时透有一郎那我去打木桩吧,炭治郎
日柱·灶门炭治郎嗯
—— —— ——
二人坐在日府走廊上,讲述着炭治郎那些年失忆的时候
灶门竹雄对了哥哥。你那个时候是怎么认识善逸的?还学会雷之呼吸
日柱·灶门炭治郎这个嘛…听我说
—— —— ——
在数几年前,尚在失忆状态的炭治郎因主公产屋敷耀哉所托,前去拜访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阁下
翻山越岭,来到了桑岛慈悟郎阁下所隐居的桃山。在这里,他看到了什么而…不由得疑惑,因为…
谁家的黑色蒲公英鬼哭狼嚎地爬上树,而树下的小老头拽着绳子想将那个黑发少年给拽下来
因此,炭治郎对善逸的评价就是:
“好吵,跟公鸡一样”
直到那个蒲公英被拽了下来,小老头注意到了等待已多时的炭治郎。他问他…
“你是主公大人叫过来拜访我的?”
炭治郎点了点头
从小老头口中得知,那个一直鬼哭狼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黑色蒲公英名为我妻善逸。因为欠了很多债而被他人打骂,直到他看到这个家伙有天赋,帮他还了债,并带他来到了这里
但…这家伙不是吵就是吵的路上,再者就是想跑结果被桑岛慈悟郎阁下给抓住,揪着他回到了这里。反反复复,一日又一日。这不…这次还直接爬上了树,而且炭治郎还不凑巧地来到了这里。让他这前任鸣柱的脸往哪搁?
但好在,炭治郎不在意这些。跟桑岛阁下说了几句之后,就本想离去。后又被桑岛阁下给叫住,问炭治郎他自己要不要学习雷之呼吸。炭治郎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令炭治郎震惊的是,桑岛阁下认识鳞泷左近次。看炭治郎他身上的那件熟悉的云纹羽织,就知道他是何人所教。而且鳞泷左近次与桑岛慈悟郎本就是战友,不熟就怪了
炭治郎也不负众望,仅用3天时间,便将所有雷之呼吸都学会了
学会雷之呼吸的几天之后,炭治郎向他们道别,离开桃山,消失无踪
—— —— ——
日柱·灶门炭治郎就是这样。不过…我记得那时候的善逸是黑色头发的,怎么是金色的了
灶门竹雄…我也不知道
嗯…有没有可能,那是被雷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