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谪也不是故意的,他现在心里憋着气,别说宫子羽就是路过的狗,他都得踹一脚。
“手拿出来我看看。”语气不可拒绝,白谪踮起脚让自己的气势不被身高压垮,“就不!”说罢,从宫远徵身侧走过。
还未动两步,就被将宫远徵一把薅过来,力气大且摁在白谪手上细小伤缝,白谪疼的闷哼一声,“你要是乖乖拿出来,还用受这个苦!”
此时宫远徵心烦意乱,尤其是看到白谪手心手背连手指肚上都是细小是伤口,他不禁想,这是去挖药?还是去受刑!
“你到底要干什么?”白谪手腕被宫远徵死死攥着,他也尝试挣脱,此时白氏族血脉的弊端就彰显出来,内力不足。
这是白氏族嫡系的通病,老一辈动用无数秘法、秘药都改变不了这个情况,有人怀疑过是体质问题,也怀疑过是蛊虫的弊端,可无论是什么原因,结果都是内力低弱。
宫远徵扯着白谪找个干净地方坐下,翻出药箱里最好的药膏抹在白谪伤口处,眼神回复白谪,意为给你上药。
既然挣脱不了,白谪就乖乖坐着享福,反正回去也是上药,在这也一样,“上官浅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压着白谪心里难受,他从出生就是享乐的主,这件事若是白谪不问,那会一直压在白谪心里,何必泛苦。
“她胡诌的,我根本没带她,我原本想带你去,但回徵宫没找到你。”这一边白谪刚松口气,好在宫远徵还是偏袒自己的,可是最后一句话,“你在怨我?”
“你一早去角宫没叫我,你有什么资格怨我不在徵宫等你?你要是一天不回来,我不无聊到长毛?”只是一句无心的话,宫远徵莫名其妙得到一顿数落。
这段时间宫远徵也抓住白谪性格,平时乖乖模样,软萌萌的在你面前撒娇,一旦受气,脾气暴躁劲儿一上来,别说宫远徵在这受骂,就是长老来也不给一丝面子。
“无心之话,你过度曲解了。”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白谪不受委屈的心又蠢蠢欲动,“我过度曲解?今天上官浅在你身边娇滴滴说话,也是我过度曲解?”
“咳!主子,吃饭了。”春春的出现,解脱了宫远徵,此时白谪才注意自己手被包扎的仔细,这简单一个温暖,连白谪都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
“徵公子抱歉,不如跟我一起用膳?”抓透白谪性格的宫远徵知道这是白谪感受到自己的善意,为自己刚刚行为所道歉。
此时对白谪最好的回应便是答应白谪的示好,转弯抹角的告诉白谪自己并没有怪他。
“好。”得到心满意足的回答,白谪心情大好,扬着笑拉着宫远徵去吃饭。
饭桌上,白谪手受伤但也自食其力的吃饭,许是今日运动量大,白谪足足吃了两碗饭,酒足饭饱轻拍着小肚子舒服着微眯眼睛。
阳光下,衬着白谪皮肤白的发亮,“徵公子明日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