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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穆的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腹泛出一圈青白。
她推开他的动作纯粹是本能,听见门外渐近的人声,慌乱中推开了他,可在看见男孩瞬间僵住的模样时,心底瞬间涌上密密麻麻的慌乱与愧疚。
她清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怅然、落空,还有那一点藏得极深、小心翼翼的委屈。
推门声轻响,几位长辈说说笑笑走进房间,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纸袋子。屋内紧绷凝滞的氛围瞬间被鲜活的烟火气冲散大半。
长辈们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沙发前的桌子上,袋里装着满满当当的云南特色小吃,刚拆开封口,清甜的玫瑰香气就漫满了整间屋子。
层层酥皮的玫瑰鲜花饼、软糯酸甜的猫哆哩酸角糕,大理雕梅整齐铺在桌面,都是地道的滇式风味,是长辈从小吃街带回来的特产。
长辈一边细心分着小吃,一边温柔絮叨,说专门给他俩留的,女孩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弯着眼应了几句。
在没人能窥见的桌下阴影里,他动作极轻地探过手。
指尖先轻轻蹭过她微凉的手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她没有躲闪的瞬间,缓缓扣住她的掌心。
力道很轻,却不让她可以轻易挣脱。
江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长辈们,确认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桌下他们交织在一起的手,才算放心了些,微僵得指尖慢慢放松,任由他牵着。
温热的掌心覆着她的微凉,她能清晰触到他指尖细微的紧绷。
逛的时间有些久,长辈们也都已经有些疲惫,简单叮嘱了几句,就各自转身回了房间。
房门合拢的一瞬,屋内所有外界的热闹暖意瞬间褪去,只剩下安静的空气,和桌下迟迟没有松开的手。
少年依旧维持着牵手的姿势,没有动。
他垂着眼,长睫低垂掩住泛红的眼底,所有隐忍的委屈终于悄悄冒头。
安静几秒后,他侧过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示弱。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女孩闻言攥着他的手下意识轻轻回握。她侧过脸,目光撞上他有些委屈的眼神,轻轻摇了下头。
哪有这个意思。

她只是还没有做好在长辈前切换那种关系,他们当朋友的时间太久,久到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份单纯的相处。骤然摊开藏在底下的情愫,心里还是会无措。她指尖微微收紧,始终没有松开桌下相握的手。
少年静静望着她,甜丝丝的玫瑰花香在空气里缓缓漫开,衬得此刻两人之间的沉默格外清晰。他眼底的委屈没有完全散去,多了几分沉沉的怅然,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我连牵你手都只能偷偷的。
一有外人,他们甚至不可以靠的太近,比朋友的那层关系还要生疏。
江穆没有直接回答,眼底掠过一丝软意,抬手从盘里拿起一块酥皮鲜花饼。饼皮轻轻一碰便簌簌落着浅粉的碎屑,她微微倾身,把饼递到他嘴边,唇角弯起浅浅的笑,想以此化开这沉甸甸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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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贴合日常的细腻感,看得很舒服。

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