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礼物吗?”看着前辈抛过来的白色耳坠,伊藤玉彦眉眼弯弯,笑眯眯道:“给我的吗?”
那白色的耳坠宛如由完美无瑕的白玉精雕细琢而成,通透而温润的质地在月光的轻抚下,散发出柔和却又夺目的光泽,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魅力,令人不禁为之悄然侧目
“这是信物,我们约定好了……”凉宫子言的唇角微微扬起,声音轻若游丝,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等一切都结束后,我们就一起生活,好吗?”
“当然!家人就是要生活在一起的!”】
向日岳人(闷闷)不要随随便便立flag啊……
他像是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一般,强撑着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身体微微前倾,向曾经陪伴在伊藤前辈身边的入江前辈低声发问。那一刻,他的神情既带着几分试探,又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仿佛答案就在对方的一言一语之间摇摇欲坠
向日岳人入江前辈……你见过凉宫前辈吗?
如果见过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他们已经是家人了呢?
入江奏多对上小后辈的视线,在周围人那希翼的目光中,最后抿紧嘴唇,轻轻摇了摇头
入江奏多(轻声)我见到的,只有戴着两个耳坠的阿彦……
真相似乎无需赘言,它如同拨开云雾的晨曦,在这一刻悄然显现,静静地铺展在众人眼前,带着不可辩驳的重量,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凉宫子言已经死了……
三津谷亚玖斗(攥紧本子)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鬼杀队的任务虽然危险,但也不排除因为残疾而选择退队的人……
三津谷亚玖斗(侥幸)或许他只是隐居了……
【鬼杀队的死亡率高得令人难以置信,正因如此,他们在每次执行任务前与伙伴的道别才显得格外庄重。每一次的离别,都可能意味着永诀。那些低声的嘱托、短暂的沉默、甚至一个简单的点头,都承载着无法言喻的重量。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一次转身之后,是否还有再见的机会
“我走了。”告别的话语简单而清淡,他甚至未曾回过头来,只是继续向前迈步,随意地扬了扬手,将一个决然的背影留给了身后的人
不知为何,伊藤玉彦的心头蓦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指缝间悄然溜走。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迈前两步,声音脱口而出,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容拒绝的意味:“请等一下!!”
身后的先生投来疑惑的目光,他却毫不在意,径直跑上前,将一个小小扁扁的平安符塞进少年的掌心。他微微垂下眼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眉眼却弯成了柔和的弧度:“这是平安符,是我买来的。现在我还不太会做,等以后学会了,我一定亲手再做一个,换回这个……”
“那时我们抽签抽到了大凶,虽然有些玄学的因素,但还是相信一下吧……拿着这个平安符,你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你要平安回来,这是我们的约定……”
对上那双如紫琉璃般澄澈而深邃的眼眸,凉宫子言不由得微微一怔,竟是难得地缄默了片刻。他与伊藤玉彦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无声中被拉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良久,他才缓缓将手中的平安符塞进口袋,指尖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那略显粗糙的布面。声音低柔得如同一阵拂过耳畔的微风:“嗯,我会平安回来,我们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