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似乎真的在这个孩子身上留下了痕迹……
他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原本就瘦弱的身躯仿佛又轻了几分,脸颊凹陷,昔日里本就不算饱满的小脸此刻愈发惨白,如同寒冬里被风霜侵蚀过的纸张,脆弱得让人心悸
“伤口很痛的,在伤好之后再醒过来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少年看上去不怎么在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十分复杂:“睡着了,伤口就不疼了……”】

(扶额)这不是办法……

就算醒不过来,也会疼的啊……

只有死亡……
她硬生生咽下剩下的话,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捏住,连一个字都无法挤出
死亡这个词……怎么能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呢?
死亡对他们来说才是最不好,最不甘心的结局吧……
鬼杀队的这条道路,漫长而艰险,仿佛永无尽头。在这条路上,死亡如同家常便饭般寻常,每一次呼吸都可能成为最后的告别,每一次挥刀都承载着无尽的绝望与希望
但无法否认的是,他们是人类的希望……
【伊藤玉彦醒来之后已经过了两个星期了,那天阳光正好,蝶屋很安静,似乎一切都变得很好……
“我还活着啊……”他怔怔地望向天花板,目光仿佛穿越了那一片苍白,投向了更遥远的地方。许久之后,他才轻轻吐出这一句,声音里交织着无奈、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朦胧得难以捉摸
“你还活着。”我爱罗的声音终于打破这片死寂,那一丝庆幸被他藏得很好,只余下清冷和平缓。不知在此守候了多久的他,此刻才缓缓松开紧绷的肩膀,似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几分疲惫与不易察觉的释然
“对……我还活着……先生。”雪发少年缓缓地勾起一抹微笑:“我很幸运哦……”】

(喃喃)能够活下来的确是幸运……
那道伤口,即便如今回想起来,仍令他心头一阵阵战栗。那些断裂的木头,尖锐如死神的镰刀,几乎就要将那个少年生生刺穿……那场景简直如同噩梦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苦笑)那之后的康复训练会更痛苦吧?
那些伤口,可不是一天半个月就能痊愈的啊……
(淡淡)他们那里的医疗设施似乎很落后

没有医疗机构,似乎只有输液和针头……

(复杂)他能活着,真的是他运气好啊……
【“不用担心,先生!我一定会好好进行康复训练的!”
康复训练的艰辛超乎想象,甚至比正式训练时更为残酷。那具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在经历了长久的休养之后,仿佛已被“懒惰”侵蚀得彻彻底底。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抗拒着指令,整个人几乎要退回至当初那懒散不堪的状态
想要进步就要痛苦,痛和成长是并存的
为什么要这样执着呢?我爱罗心里已经为他找了很多理由:因为桑岛老先生……因为想成为保护别人的人……更是因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