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玉彦长得像是贵族的少爷,但他实际上真的和任何一个贵族都沾不上一点关系,礼貌是先生教的,呼吸法是爷爷教的,字是先生教的,刀法是爷爷教的……等,总而言之,在他还未加入鬼杀队之前,他的生活里只有两个人——先生和爷爷
他是在家人的记忆中被悄然抹去的孤影,这份遗弃让他不由自主地将心中渴望已久的温情,悉数倾注于生命中仅存的两位重要人物。而他们也同样以无尽的关爱回应着这份依赖,彼此间的情感交织,在他的内心世界里占据了无可替代的位置,所以……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爷爷和先生的坏话!!
他竭力压制着胸中翻腾的怒火,思绪如疾风骤雨般飞转,目光如炬,迅速掠过建筑内的每一寸空间,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他一定不会遗漏掉任何一个地方!!这个罪恶至极且舌头又长的家伙!!给他滚去地狱赎罪啊!!
最后,他带领着孩子们来到了教堂之外
这座教堂坐落于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周遭荒无人烟,仿佛被世界遗忘。然而,在这样一片寂静之地举行活动,却意外地与他所传道的内容相得益彰
(无奈叹气)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做什么,比起自己这个死掉的孤魂,像火影先生他们不是比自己更适合做梦梦到这些吗?
眼睁睁地看着他人踏入歧途的确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尤其是在自己丝毫不能干预的情况下
“祈里!我来救你了!!”陌生的声音突然想起,伊藤玉彦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陌生的男子就这样跳进了他们的视线
“哥哥?”身旁已经入教很久的女孩子看上去十分惊讶,她上前两步:“哥哥为什么在这里?”
“祈里!不要被他骗了!无限月读是一个很可怕的忍术,”男子不忍心打破妹妹的幻想,但:“祈里,我为你找好了医生,他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的。”
显然,已经被洗脑的妹妹自然听不进去哥哥的话,以至于当博罗让她回去整理东西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试图去拽她)请等一下!你不能走!

如果你走了的话,你哥哥会死的
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

对了……他是在梦里,他碰不到这里的任何人
伊藤玉彦对血液怀有一种深切的厌恶之情,那是种刻骨铭心的反感……因此,此刻遍地的鲜红仿佛要将他的整个视野都浸染成一片血海
壳组织的人向来不以善类自居,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横加干涉,又怎会轻易容忍?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博罗便动手除去了一块心病——那正是他自己教徒的兄长
就在伊藤玉彦还未来得及开口之际,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令他不由得目瞪口呆
一位不明生物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到来,这怪物缓缓睁开了它那唯一的眼睛——一个镶嵌着无数勾玉的诡异之眼。怪物向着他的方向蠕动,展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怪诞与恐怖。紧接着,它猛然张开了血盆大口……
(猛地坐起)


啊……(微笑)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