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难过?
他和他们是一样的啊,他们都是已死之人

你不是木叶的人吧?
他站起身,向他微笑着
(冷淡)嗯,我是一个旅者

他轻飘飘地吐出这样一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说话,气氛顿时冷场

(淡笑)很不错的梦想啊
不过男子好像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眨眼)

他有些心虚地动了动手指,默默地敛去眼眸中的不安,当一名旅者的确是他的梦想……但那也只是他的梦想而已,可以说,他和旅者这个身份没有半毛钱关系,说是旅者,还不如说是一名剑士呢!!
不过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那么,我先告辞了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好像不打算阻拦他的离开,但他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伊藤玉彦

我叫伊藤玉彦

(微微鞠躬)那么,我先告辞了

彬彬有礼的孩童固然不稀奇,然而他所展现的,却仿佛是从某个礼仪典范的古老家族走出的翩翩少年,一举一动间流露出的风度,无一不显高贵。那份独特的气质尤为引人注目,犹如冬日里的冰霜,虽冷峻却透着纯净,让人不禁心生诧异

伊藤玉彦……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孩子呢?
和最近他们调查的壳组织有关系吗?
当伊藤玉彦确信自己已遁离那些男人的凝眸之外,他无声地吐出一口气,仿佛水面上悄然滑过的涟漪。他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因紧张而僵硬的脸颊,每一步都刻意加大了步伐,仿佛在暗夜的乐章中疾书自己的旋律
确实令人不寒而栗…那个与神秘的壳组织牵扯不清的他,在他人看来,无疑也是敌对阵营中的一员。为了防止言语间的不慎透露,他刻意摆出冷漠的面具,试图让那人觉得无趣从而自行退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冷淡非但没有驱走对方,反而点燃了对方交谈的兴致
他向来以微笑作为与人交往的礼赞,不论是初识的陌生人,还是熟识的朋友,他的嘴角总会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犹如春日的阳光穿透薄雾。然而,那笑容背后的话语,却像是一首多声部的交响乐,旋律中隐含的温度,或是亲近如潺潺溪水,或是略带疏离如飘渺的云烟,只在那交谈的点滴间,微妙地透露着他内心的距离感
初次尝试将内心的柔软深藏,以冷硬的面具示人,那种不适犹如穿着磨脚的新鞋,每一步都带着微妙的疼痛。仿佛在陌生的镜子里,瞥见了一个未曾相识的自我,那份疏离感如同薄冰覆水,尽管刻意维持,却时刻惧怕其下的温暖悄然泄露
真是的……太超过了……

虽说他们可能是敌人,但他这样对待一位什么都不知道的先生是不是太过分了些呢?
不出所料,伊藤玉彦的心湖悄然泛起一圈淡淡的愧疚涟漪,他微启双唇,无声地在内心深处低诉歉意
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还是当面道歉吧……
(捂脸)强装冷漠的下场,果然还是自己去道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