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行人撑着的伞边蹦起的雨点,无一不说明今晚的雨很大。
“山哥,今天也是这么早哦”
一名身着灰色皮质大衣配褪色马丁靴的男人笑嘻嘻的对李盛山问道。男人脸上的疲惫虽然被笑容遮挡,可依然不难看出男人语气十分疲劳。
“小庆啊……”
李盛山一怔。今天的份似乎是做完了吧,要不然王庆龙怎么会回来这么早……果然可靠的高材生后辈就是不一样啊。
回想起那时候,自己倒是没有王庆龙这么机敏和会来事儿。
李盛山,三十二岁。三年前,李盛山在他的二流说不上三流配不上的大学过完了三年多的无味生活。直到李盛山的不正经老爹忽然回来了,这才让李盛山意识到,他的人生似乎要变了。
的确是变了。
李盛山怎么也想不到,这凭空冒出来的二十七组是个什么东西。
“我说老爹,你让我去当条子?”
李盛山躺在破旧的二手沙发上,抬头问正在一旁倒水的老爹。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有点事去做了。你老子我当时就是这样继承你爷的号子的。”
老爹看都没看李盛山一眼,把水壶随手放在柜子上,朝李盛山旁边的电视机走去。
“你老爹我这可不是一般的工作。”
李盛山也懒得去管这二十七组的工作是什么了,直截了当的问道。
“二十七组调查员的工资是多少啊,没有过万我肯定是不去的。”
听名怎么也是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工作吧?调查员能累到哪去,也就是写写字,坐坐办公室啦。
老爹这么多年,也从来不具体告诉我二十七组是个什么东西啊,呃……果然是条子吗……
老爹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一笑。
“我下个星期就退休,你马上上任。”
……
“这种人也配来我们二十七组?Md,组长,这也太乱来了!”
女人的尖叫从办公室里传来,不禁让余政朝办公室望去。
“云倪啊,这个……是他的意思,你明白吧……”
被称组长的男人一脸陪笑,显然面前正骂着脏话的女人不是一般的来头。
“这种人发配到这来?把我们当什么?垃圾点?”
云倪紧皱着眉头,噘着抹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三十二岁的老男人来我们这里?可笑!
云倪尽管满心都是不满,可依旧只能表面上言语发发作,毕竟这个李盛山可是那位的亲儿子。
余政起身到云倪跟前,轻拍了拍云倪的后背。
“他们家可是干了三四代了,总不能让这个李盛山这里绝后吧?”
“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只要我在这儿一天,这个李盛山就别想了过来一天好日子!”
……
李盛山起身,裹了裹身上的皮夹克。天儿还是有点冷啊。李盛山撇眼看着这陪伴了他许多年的小破烂房子。话说老爹的工作果然是很不赚钱的996啊,要不然怎么连个别墅都给我换不起……
李盛山拿起身边的褪色旅行包,望了望墙上的石英钟。
三点一刻。
该起身了。李盛山推开破旧院子的大门,大门因为年久失修发出渗人的嘎吱嘎吱声。
二十七组,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