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带着白鹤淮先行一步,其他蛛影除了未羊也都为护卫大家长而出发。
苏暮雨重新戴上了恶鬼面具,顿时凶相毕露。
谢烟站在原地,苏暮雨骨骼分明的手绕到她脑后,她似乎能听到苏暮雨沉稳的心跳声。
血腥的未羊遮蔽了沉鱼落雁。
苏暮雨滚动的喉结离她那样近,好像每一个毛孔都一览无余,苏暮雨从来不吝啬把自己暴露在谢烟面前。
因为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世间有两个人永远不会背弃他,一个是谢烟,一个是苏昌河。
被惦记的另一位正在赶来这座破庙。
雾霭沉沉,寒风凛冽。
风吹起树梢绿叶,下一秒刀刃来袭。
谢烟轻功卓越,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最高处,裂冰弓蓄势待发,对着来人便是两箭。
谢家杀手顿时跳脚,盲目往黑暗中随手一指。
“好你个见色忘友的谢烟!”
回应他的是擦过额发的箭矢。
刀刃交接,苏暮雨冷眸深邃,打落对手的刀时,在地上划出深可见痕的一道。
苏暮雨:“此线为界,还请二位不要逾越。”
苏暮雨声音冷酷。
“谢家的紫靴鬼和刀阎罗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先按捺不住出手的是谢家的谢千机和谢金克。
谢千机龇牙咧嘴的抚了抚胸口。
“我说,故人来袭,躲在暗处放冷箭可不怎么礼貌。”
谢烟又是一箭射出,被谢金克半路截断。
谢烟的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来袭。
“怎么,小时候没被打够,现在找打?”
谢千机扯了扯嘴角。
“没劲,先是被傀一下子看穿了身份,又被我们谢家曾经的少主出言讥讽。”
“不过我们家主听闻大家长受了重伤,心中十分焦急,想着赶快将大家长接回总堂来疗伤。”
谢烟嗤笑:“鬼话。”
苏暮雨神色未动:“大家长无碍。”
谢千机笑意不及眼底。
“大家长是否无碍,还请容许千机与大家长见一面,再予以确认,不然我就这么回去了,不好交差啊。”
苏暮雨:“你不好交差,与我们有何关系?”
谢千机眼眸一暗:“你不想让我们与大家长相见,是否是自己意图不轨,不想让我们及时救治?”
苏暮雨:“是个不错的理由,但这个理由想要成立。,只有一种可能。”
谢千机杀意顿现:“杀了你。”
话音未落,谢千机已经持刀突袭,比他动作更快的,是裹挟着内力的裂冰弓,跟之前打招呼的那三只箭矢比起来,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跟苏暮雨动手,谢烟真的会生气。
谢千机的脸颊划出深可见骨的一道,这是谢烟的警告。
苏暮雨的刀并未出鞘,只是来回一次,谢千机已经被撞飞,谢金克用身体接住他,再度出手。
裂冰的喊已经冻住了谢金克的虎口,血腥味蔓延,他竟然以血脉强行逼退寒意。
苏暮雨游刃有余,即便两人两面夹击,都只是在原地接住他们的兵刃。
谢金克粗喘:“伞中藏刃,为何不敢一现。”
苏暮雨手腕一翻,两人当即被内力逼退,谢金克双眼血红,风起时,爪牙现。
苏暮雨:“谢家的风舞轮之刀,不错。”
最后这两支箭矢停在谢千机和谢金克喉咙处。
谢千机瞳孔骤缩,双手举高作出投降姿势。
“不愧是谢家少主。”
谢烟冷笑:“那个位置,我不屑一顾。”
“苏暮雨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