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黑瞎子、霍秀秀都散场了。
吴邪走的时候喝了两杯,脸庞微红,很显然解雨臣的到来是令他安心的。
帐篷暗色的灯光下,粉嫩的衬衫柔成水色。
解雨臣的眼眸深黑,毫不掩饰的煞气像绕在他身上的黑雾。
连笙弯腰靠近他,手中的酒杯碰在他手握着的杯子上,解雨臣眼眸微眯,深深看她。
连笙摇着酒杯,声音低沉几分。
“解雨臣,花儿爷…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解雨臣嗤笑一声,手背的青筋格外性感。
他眼神微暗,饱含侵略性。
“连姐…哼,那你知道湿了我鞋的水要怎么处理吗?”
“更何况是泼水的人呢?”
连笙嘴角勾起笑,喝了一小口酒,度数不算高,偏偏解雨臣觉得这酒也太壮胆了。
连笙指尖戳上那张冷白的面皮。
解雨臣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该你动手的时候,你只知道后退,怎么?今儿知道欲拒还迎没效果了?”
连笙戳他腮的那截指骨很细,很白,解雨臣喉结一滚,想摸着亵玩,这样想着,便也做了。
连笙呼吸平白乱了几分,被人压着手腕玩手指。
也是,解雨臣从来不是吃亏的主,那心肠只有更黑的。
连笙心中百转千回,盘算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人说的话。
“我什么时候对你欲拒还迎了?”
她细眉微挑,眼眸里带着不可置信,语气都恼了。
解雨臣低笑一声,可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在消遣我?”
解雨臣手臂一用力,连笙大半个身子被扯过来,灯光晃眼,只见白玉一样的手指被捏出红印。
连笙对上那双几乎要吃人的眼,可耻的犹豫了片刻。
解雨臣的手指从她眉间扫过。
“怎么不说话?”
连笙拍开他的手,耳尖微红,后退到安全距离。
“你不要转移话题,陈文锦的线索,你是怎么知道的?”
解雨臣好像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单手托腮看过来。
“问别人之前,先把自己的问题解释清楚。”
连笙敲了敲桌子。
“凶什么,我的一切如你所见。”
“我就是受雇于阿宁的老板裘德考,就是要跟着定主卓玛进入沙漠深处。”
解雨臣弯眉,点了点头。
“哦。”
连笙眉目含笑,同他对视一眼。
解雨臣靠近她的耳畔,声音清冷。
“你真是我的好内应。”
连笙低咳一声,推他的肩膀。
“你不要得寸近尺。”
解雨臣顺从的靠在椅背上。
“现在不是你伙同别人玩我的时候了?”
连笙:“真的好小气。”
解雨臣:“恩?”
连笙:“我,小哥,黑瞎子,我们三个…不是好人。”
解雨臣转了转眼,意味不明的垂下头。
解雨臣:“吴邪呢?”
连笙:“他就是…白豆腐。”
解雨臣:“呵,吴邪知道你这么说他吗?”
连笙挑眉。
解雨臣:“还真是贴切。”
“至于我,吴邪收到的东西,我也收到了。”
连笙:“真是好大一盘棋。”
“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