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东话刚放完一秒,雨当即下的更大了。
连笙眨了眨眼,就被他勾着腰缩进他用校服罩的小空间里。
连笙:“你干嘛?演偶像剧吗?”
汪大东抽了抽嘴角。
“你要不要这么会拆台啊,阿笙。”
两人小跑了一会儿,找到廊下。
连笙:“还好我的摩托车没有淋湿。”
汪大东抖了抖校服,面色不善的低头,用指尖戳她的脸。
“喂,你要不要看看我现在这幅样子。”
“到底是我重要还是…”
他伸手指了指当事摩托车,语气都阴郁几分。
“那 边 那 辆 破 摩 托 车!”
连笙弯着眉低声笑笑,用手帕去擦他侧面被雨淋的湿润。
她被保护的很好,从汪大东看到她的那一刻开始。
说不清是不安还是别的情绪,汪大东像一只粘人的巨狼一样。
连笙的手帕经过眉眼擦到他的下颚,轻声道。
“别怕大东,我来了。”
汪大东含笑的眼眸闪了一下,极快的掩盖过一丝无措。
很是可怜,他喉结一滚,温热的掌心试探的按在连笙后腰。
像是感受到同样温暖的情绪,猝然把人拉进怀里。
额间冒出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珠。
汪大东清朗的声音竟然低沉下来,像是填满恐惧的气球。
“恩。”
无数个梦里,几乎分不清现实还是残影,在脑海中像碎片一样。
他从来没有能够真切的触摸道眼前的人。
失去战力指数的保护,没有熟悉的人,没由来的针对,空荡荡的心房。
此刻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被挤满,堆叠的不安尽数散去。
……
“所以是我本人,汪大东消失在十年前,然后穿越来到了十年后,对吗?”
汪大东叉着腰,指了指自己,笑得嘲讽。
“我现在一定是还在做梦,对吧。”
仰天长啸:“这一点都不合理啊!”
“自恋狂!小雨…”
连笙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泄愤的掐着他的腰。
“很丢脸耶…”
汪大东惨兮兮的脸上更委屈了。
“你…嫌弃……我”
连笙抿唇,慌乱移开实在不会有抵抗力的视线。
“你冷静一点嘛。”
连笙一把抱住往前扑的汪大东。
汪大东期期艾艾指着印象中自家的大门。
连笙:“好啦,伯父伯母不会有事的。”
汪大东听了她的话,才止住挣扎,顺势转身把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他们真的不会像自恋狂和小雨一样吗?”
连笙喉间酸涩,心疼的抚他的后背。
“不会的。”
“大东,我们所处的时空…不过是时空乱流的结果,不一定是当时时间轴的正序时空,所以亚瑟、小雨、伯父、伯母,包括这个时空十年前的汪大东的结局,一定不会是你记忆中会发生的。”
“我保证。”
汪大东呼吸平缓了几分,头痛的感觉从末梢神经蔓延下来,又在安抚中陷入沉睡,他忍痛的下颚绷紧,冷汗布满全身,好险没有发出声音。
巨大的痛楚没有让他脆弱半分,可在这个人怀里的汪大东不是坚不可摧的。
他可以毫无防备的暴露最柔软的一切。
汪大东喉间腥甜,强咽下去。
“我相信你,阿笙。”
紊乱的呼吸和心跳终于重新被他掌握。
重新建立和此时空连接的汪大东不再被排斥,剥离感像一场错觉,折磨得他无暇顾及其他。
“我汪大东发誓,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夺走我在意的一切。”
“在我倒下之前,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少年的目光炯炯,是战意,是烈火。
终极一班就是汪大东。
而终极一班守护着金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