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和连笙逃灾一样绕了大半个校园。
修:“夭寿啊,甘昭烈是历史上生下阿斗的甘夫人,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啊。”
连笙:“看来你不仅要当大哥,也要当人家的未婚夫了耶。”
修眼神幽怨:盯……

连笙挑眉,勾了勾他的下巴。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难道要对人家始乱终弃吗?”
“刘备~”
修憋了个大红脸,满脸黑线。
“我都这幅样子了,你就不要逗着我玩啦。”
远处呼哧呼哧跑来一只张飞。
张飞双手撑着大腿喘了几口气。
“大哥、阿笙,刚云都跟我说了,他们走在路上,救了一个女人。”
他抬起头,盯着修,面露不忍。
“好死不死是大哥你的未婚妻耶。”
他左撞了撞低头郁闷的修。
“大哥,你真的跟人家婚约哦?”
右撞撞抱臂沉思的连笙。
“阿笙,大哥真的跟人家有婚约耶?”
修:“我也不知道啊,就算有,也不是跟我啊。”
“是跟那个真的刘备,被石头压伤的刘备啦。”
张飞点头,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个被带走的刘备,真的有婚约。”
他若有所思:“那就是说这个婚姻是真的,这个未婚妻也是真的。”
“但是你这个刘备是假的。”
修和连笙抬起头,认同的点头。
“是这样没错啦。”
“可是大哥,你又不能跟大家说你是假的,或者是说你把真的未婚妻说成假的。但是你又不能说你是真的,婚约是假的,那还不能说…”
连笙眉头一皱,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
修:“你在说绕口令啊,说一堆真真假假的,听得我头都昏了。”
张飞:“哎呀,我自己念的我头也都昏了。”
“大哥,现在怎么办呢?”
修抿唇:“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啊。”
话说至此,两人齐齐看向连笙。
连笙:“什么黑的白的,真的假的,暂且不论,现在这个刘备,可是半点没有同甘昭烈过往的记忆吧。”
“即便承认了,甘昭烈也会发现不对劲吧。”
修:“阿笙说得对,人都找上门来了,纸是包不住火的。”
“看来我的身份是要被拆穿了。”
张飞一个头两个大,死死抱住修的胳膊。
“被拆穿!这怎么可以啊?”
修:“我也不想啊,现在由不得我了。”
张飞变成一张苦瓜脸,仿佛已经看到自家二哥铁着脸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夭寿啊。
他灵机一动,又道。

“啊!大哥,没关系啦,反正真的刘备假的刘备都长成这个样子啊。”
“你就继续假装下去就好了啊。”
修小脸一垮:“怎、怎么可能继续假装下去啊?”
“她是未婚妻耶!我又不能跟她结婚,这是严重破了时空秩序耶。”
他说这话时,眉眼垂下,手指勾着连笙的衣袖。
“阿笙,你是知道的,我不可以的。”
是不可以,还是不想可以。
连笙眨了眨眼,安抚的按了下他的指尖。
张飞抱着脑袋:“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管时空的秩序!”
“万一大哥真的说出实话,那二哥知道了真正的刘备病危…搞不好已经死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二哥这么讲义气的人,他就会立刻跟着去死啊。”
“那我!”
张飞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满脸都是‘不想死’。
“那就只能等着去死了啦~”
连笙没忍住,笑了一声,就感到头顶两道如有实质的目光,讪讪摸了摸鼻子。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真刘备,也很久没有跟甘昭烈见过了,假戏真做不可能,但是相敬如宾还是可以的吧。”
“刚刚关羽说,甘昭烈是坐着轮椅的,既然如此,没有什么比养病更重要吧。”
“等病养好了,说不定真的刘备就已经回来了。”
修眼眸一闪,唇角的笑刚勾起来,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所以,阿笙,你早就已经想好怎么办了,对吧。”
修:盯……
连笙:“哇,已经过了很久了,想必关羽他们也等急了哦。”
张飞:“喂!我刚刚都想到我怎么去死了耶!”
连笙脚底抹油,比跑出来的时候都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