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东汉书院,但仅凭此次收集的证据,对于董卓的打击,不过尔尔。
好在暂且困住他片刻,又使董卓与吕布心存芥蒂,兄弟们才有韬光养晦的平淡校园生活。
几日前,美术课画作《最爱的人》,黄忠心事重重,讷讷无言。
兄弟们从马超处得知,黄忠被遗弃的身世,却不知如何安慰。
张飞一拍脑袋,兴致勃勃道。
“我看这样好了,大哥,你来当忠的爸爸,我们其他人就当忠的兄弟姐妹。”
“阿笙是妹妹,阿香是姐姐。”
他又单手托腮,很是苦恼。
“但是这样就没人来当妈妈了。”
连笙踮起脚弹他额头。
“果然就不应该期待,你这个家伙嘴里有什么好主意啦。”
张飞一张脸皱巴巴的。
修眉头一皱:“三弟,你不要随便分配好不好。”
“兄弟就是兄弟,是跟父母不一样的。”
连笙:“等一下哦!”
“为什么我是妹妹,阿香是姐姐啊。”
张飞低下头,不敢顶嘴,又喃喃道。
“你本来就是妹妹啊!”
连笙:“才不是!我已经唔唔岁了!”
修有惊无险的捂住连笙的嘴巴,额头都要冒汗了。
[修:拜托啦阿笙,你现在坦白的话,大家会被吓死诶。]
五虎将:盯…
马超探头过来:“阿笙你多少岁啊?”
连笙眨巴眨巴眼睛,把修的手拉下来。
“现在,还是想办法帮忠找到父母更重要吧。”
五虎将:“是哦。”
连笙和修拍拍胸脯舒气。
孙尚香怀疑的目光打量两人。
果然还是这招,屡试屡胜。
关羽:“阿笙说的对,这样好了,我们从忠长大的孤儿院开始找。”
兄弟们一拍即合,当即出发。

……
深夜,连家大院。
秋风起,夜暮沉沉。
黄忠坐在练武场旁边的台阶上,他垂着脑袋,让人无法窥见情绪。
连笙同马超从远处走来。
“超,关于忠的身世,真的没有别的线索吗?”
马超摇了摇头,难得沮丧。
连笙拉起他的手腕。
“好啦,三个人一起分担悲伤,总会比一个人轻松的。”
“更何况,忠的身后,还有兄弟们的帮助。”
马超用力点头。
灯光昏暗,眼前黑影闪烁,黄忠抬起头来,呼吸一重。
温热的水流隔着瓶身从额头处蔓延,心口处滚烫。
他眼眶泛红,喉间一片酸涩,说不出话来。
明明是承受了多年的事情,此刻好像被一片羽毛拂过,柔软得让人委屈。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人,那人明艳的笑,始终可以驱散他身边的黑暗,让他也发出光来。
马超从连笙身边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黄忠接过额前的水,低头轻轻一笑。
连笙揉揉他的头。
黄忠耳尖一红,默然把外套垫在台阶上,请她入座。
马超眉头一挑,拍他肩膀。
“忠,你还好吧?”

黄忠手心握着传来暖意的水,有点恍惚。
他抬起头,笑起来,语气很坚定。
“我很好,放心。”
“有兄弟们在,我过得很好。”
马超唇角一垂,眼里露出悲伤来。

黄忠始终笑着,他学着连笙的动作,揉了揉两人的头。
“好啦,不要为我担心。”
连笙皱眉:“怎么可能不为你担心。”
她目光灼灼,黄忠笑意一僵,微微摇了摇头。
马超:“其实,我们今天有去你以前的孤儿院…可是,全部都被烧光了。”
黄忠:“我知道。”
马超讶异的怵眉:“你知道?”
黄忠抿唇:“是啊。”
“我和院长还有联系。”
他拍拍马超的肩膀。
“大家真的不要再为我的事操心了啦,没有爸妈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啊。”
他复而转过头,温柔的盯着连笙。
“真的不用担心了。”

连笙不满的揉他的脸。
“你才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我们一起经历了生死困境,不管多么危险,都没有放弃过。”
“你的事情,对于大家来说,就是很重要啊。”
“让你开心,就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秋风习习。
原来秋风,是暖的。
黄忠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