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汉书院后,少年们仍要面对董卓阴险的算计。
几日前,正值学校大考,关羽被任命为命题大学士,被董卓三番二次的叫到校长室,并试图分化离间五虎将之间的感情,如果发生题目泄露事件,相关人士都要遭殃,关羽为此苦恼不已,又害怕牵连兄弟们,因此守口如瓶。
关羽此举,却也因为隐瞒之心而使兄弟们之间难免担忧苦恼,面对张飞等人的一再追问,关羽只能一再推脱。
又一个课间,关羽从校长室回来后。
张飞张牙舞爪:“二哥,董卓找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烦躁,多日来被从小长大的兄弟搪塞,无法预知危险,又怕关羽被董卓算计,此刻愤懑的心顿时达到高潮。
关羽神色一僵,故作轻松道。

“没事啦。”
赵云停下转笔的动作,抬眼向他看去。

“为什么董卓一直找你,你一直说没事啊。”
关羽低头,指尖轻轻攒住书本,苦笑。
“因为本来就没事啊。”
马超歪头看过去,仍然挂着明媚的笑意。
“羽…其实,有事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啊。”

他向来如此,以乐观的心态面对一切事情。
关羽心头一软,连日来被董卓戏弄的苦楚堵在心中涩涩,此刻却显得不那么重要。
“这我知道。”

他努力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可是真的没有事。”
“谢谢大家,我先上个厕所。”
他低眉无言,把书本轻轻合上,抬头撞到连笙的眼里,心头一慌,无数想解释的话如鲠在喉,让他从指尖泛起酸楚来,用力攥起拳头,扯出笑容来。
“阿笙,你不要担心,我…没关系的。”
少年逆着光,长身如玉,固执的站在座位上,挺拔的背脊微弯,语调轻缓又低沉。
像是受了委屈隐忍不发的猛兽,只是用力的舔舐伤口,让被割伤的那处渗不出血迹,好像等不到愈合,只剩无端的溃烂,再刨除。
他又实在没有勇气在那双眼睛下说出任何话了,只能慌乱的离开。
离开去往听不到她声音,看不到她表情的地方,可却无法停止对她的思念,无法停止自我怀疑。
不安和惶惑在心中交错,连用力呼吸都会憋得满脸通红。
就好像他们之间本来拉近的距离,生生断开一段悬崖,近不得,关羽脚步匆忙的逃到楼梯间,背脊靠墙,无力的锤了下墙面。
他闭上眼,深邃的眉眼带着破碎的哀伤。
他又睁开双眼,在光线幽暗的僻静处,把香囊抵在胸前,紧紧相拥。
教室内,张飞颓废的用掌心拖住头,难得受挫又窝囊的暗自生气。


“真的好奇怪哦,二哥明明就有事,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们啊。”
黄忠低垂着头,无意识的推着桌上的小摆件。
“大家不是兄弟吗…”
连笙搬着凳子坐到张飞身边,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
“受气包张飞小朋友,你振作一点嘛。”
张飞懒懒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计较她的动作,愈发委屈。
“一点都没有。”
修安慰道:“二弟他不说,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应该支持他才对。”

张飞一拍桌子,叉着腰站起身,雄赳赳。
“支持是一定要的嘛!”
又耷拉着肩膀,灰溜溜坐下。
“只是感觉很差就是了。”
修:“所谓的支持,就是感觉再差也要无条件的支持啊。”
连笙轻哄般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同修对视一眼。
“我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阿香托着腮转过身来,肯定道。
“我跟阿笙有一样的看法。”
她又问道:“董卓常常找关羽去办公室吗?”
兄弟们不约而同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