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似乎将要转停。
汽车停在别墅区内。
黄衣女子沉默许久,终是忍不住开口道。
“拜托你们了。”
赵吏眉头一挑,轻笑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他伸出手揽住夏冬青的肩头,一本正经。
“我们都是专业的。”
赵吏的眼眸在月色中翻涌,像一层黑雾,徒劳让人心中生出阵阵俱意。
夏冬青像是已经习惯他的作风,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黄衣女子在连笙鼓励的眼神中,敲开了别墅的大门。
门口被人急切的打开,来人身穿白色衬衣,脸上焦急的情绪太过真切。
他大步走上前拥住黄衣女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回来了,太好了,我好怕,我怕你不回来。”
“你没被淋着吧?”
黄衣女子只是在刹那就妥协,眼底的情绪全然被爱意取代。
“我没事。”
“我带了三个朋友回来了。”
……
别墅内。
夏冬青拘谨的坐在沙发处,赵吏毫不客气的四处打探,连笙托着腮观察白衣男子。
男子倒了三杯水,他扫了一眼到处乱逛的赵吏,面色稍显不虞。
“三位,我老婆最近精神不太好,特别疲惫,我希望她能够早点儿休息。”
“有什么事儿,改天再说吧。”
黄衣女子:“别这样,他们是来帮助我们的。”
白衣男子:“我们怎么了?”
黄衣女子默然不语。
白衣男子妥协道。
“那好,三位喝完茶就走吧。”
连笙伸出手握住杯子,白色的雾气渐渐升腾。
她抬起头,淡淡看向白衣男子。
“你们家,点的什么香?”
白衣男子浑身一僵。
“寻常香味,安神的而已。”
赵吏轻呵一声,单手靠在沙发上。
“这事儿很简单,用不了一杯茶的功夫。”
黄衣女子:“我带你们去看看灵堂。”
白衣男子骤然起身,着急道。
“不行!”
黄衣女子:“苏粤!”
“如果你爱我,请接受我的帮助。”
黄衣女子语气坚定,深深看着白衣男子。
赵吏:“灵堂没什么好看的,不去也罢。”
“鬼不在灵堂,在楼上。”
他话音一落,便兀自朝楼上走去。
白衣男子神色一变,匆忙去追。
连笙同夏冬青对视一眼。
连笙站起身来:“我们也走吧。”
夏冬青扯了扯连笙的衣角,微微歪头。
“什么香?”
连笙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
别墅二楼。

白衣男子自然是比不上赵吏的速度,他慌乱上楼时,赵吏已经寻香而去。
赵吏用手扇着香炉,眯了眯眼。
“好东西啊。”
黄衣女子紧跟而来,她望向白衣男子。
“这是什么?”
赵吏:“香炉。”
“但重要的是,香炉里面用犀角制成的香。一公斤的犀角制香,只出一钱。”
夏冬青懵懂:“犀牛角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吗?”
赵吏:“但是现在这是一块老东西。”
“这么大一块价值连城。”
“晋书上有记载:‘峤,悬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烛照之,须臾,水族覆灭,奇形怪状…”
黄衣女子:“能见幽冥之物。”
赵吏:“古人又云:‘生犀不敢烧,燃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
黄衣女子喃喃道:“人能与鬼通。”
她抬起头来,神色莫名。
“我知道了!”
“我要是把这个东西给扔了,你就再也不能和那个女鬼相会了!你就不会再受他蛊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