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打发走了吕布,关羽和连笙对视一眼。
关羽:“吕布看来并不知情。”
“唯一的嫌疑人只有李儒了。”
连笙低眉思索片刻。
“倘若真的是李儒,我猜恐怕此刻董卓已经想到了灵魂互换的方法。”
关羽:“董卓老谋深算,但也许…尚且还有转圜的余地。”
连笙抬眼看他。
“总之,相较于找到狗和董卓,更重要的是兄弟们的安危,事不宜迟,我们去和大家汇合吧。”
关羽轻轻颔首:“恩。”
他眼中的坚定像是嵌在坚硬里的一颗黑宝石。
“阿笙,关羽定会用命保护你。”
连笙一怔,睫毛轻眨。
少年炙热的情感刺的她指尖一烫,呼吸加重间转移了视线。
“你干嘛突然这么认真啦,我们之间,不是一向以命相护嘛。”
关羽抿了抿唇,突然板住她的肩膀。
“这不一样的。”
他的脸颊全然是因为急迫而潮红的一大片色彩,同最初几次大有不同。
突然莽撞的举动同关羽这两个字眼本来是格外不相关的,但骤然升起的情绪却阻挡不了这些繁文缛节。
他喉间翻滚,眼里难掩的情绪浓愁。
连笙:“所以,哪里不一样?”
“你是想说我弱不禁风,需要你格外关照…”
关羽皱起眉来,话语又被堵在那人的指节上。
“还是…”
连笙眨了眨眼。
“我对你而言…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她这句话说的格外低,却像一阵风浮上关羽的心口,那些灼热骤然平复,终于变成温柔的光。
顶着一张红彤彤脸颊的关羽这次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也没有躲避,而是用力绷紧下颚线,深深的点头。
他的心一时像迎风而飞的风筝,晕晕乎乎的,又一时担心放风筝的人把丝线扔掉,格外不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些徘徊和隐忍在那人的目光中都不那么重要起来。
也许还有很多时刻,他可以同喜欢的人表明心意。
但他突然不想要再等了。
“阿笙…我其实很早就觉得你是不一样的。”
他视线一顿,忍不住抿了抿唇。
“这样说,也许会冒犯到你。”
连笙低低一笑,却不敢抬头看他,指尖从下巴移到喉间。
“那你还说吗?”
她恶劣的动作显然比那人的语言更冒昧。
但关羽强行僵住身子,没躲闪半分。
“阿笙,你就别…作弄我了。”
连笙微微垂下头,眼眸流转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于是难得乖巧的把泛红的手指移开,耳廓微红的哄到。
“你说,我不闹了。”
关羽眼眸一暗,喉间又一翻滚。
“那你…好好听吗?”
连笙撇了撇嘴:“我不是一直都有好好听嘛。”
两人耳边的心跳声如鼓声沉沉,纠缠、交错…
关羽心中的慌乱突然淡了很多。
“阿笙…”
是我身陷囹圄,终日所思之人。
是我身披铠甲,战平所归之地。
是关羽深埋于心的不可得、不舍得…
“关羽心悦你,此情不是一时所起、一念之差,在此时谈及,也绝对没有逼迫你半分的意思。”
“我只是想同你言明…”
“愿以我之血躯,护你平安。”
连笙还是抬起头来,那双眼眸格外温柔,毫不犹疑。
她点了点头,在心底回应道。
凤鸣寺的舍生忘死,祭天大典的同生共死,也是我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