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莲：“你竟然敢说我放水。”
紫衣男子的眉微微皱起，吓唬道。
“好…那你就接我一记暴雨梨花针。”
他详装取出暗器来，雷无桀吓得张大嘴巴一溜烟躲远了。
唐莲：“还敢不敢说了？”
雷无桀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
登天阁外。
不过几息之间，萧瑟和司空千落的切磋就落下帷幕。
蓝衣男子被枪抵在喉咙三丈处，面上不见半分异常，耸了耸肩，把视线移到连笙那处。
连笙自然而然的接过这拖延时间的任务。
她脚尖一点，身形移到萧瑟身边。
黎阳自发而动，把那长枪顶向侧边。
司空千落手指微颤，收回了枪。
萧瑟：“想不到几日不见，司空姑娘的武功竟精尽若此。”
司空千落扬了扬眉：“那当然了。”
连笙顺水推舟：“那我们要不要也…”
她话未说完，人群中传来欢腾声。
“过14层了！过14层了！”
连笙眉头轻挑，同萧瑟对视一眼。
“千落，我请你去喝茶，好不好？”
司空千落遗憾的弯了弯唇，走到她身边。
“那你可要请我喝最好的茶。”
那两位道士也一并出来看了这场打斗。
萧瑟走到他们身前，连笙和司空千落也走过去。
萧瑟：“二位久等了，咱们这就继续吧。”
司空千落：“这两位是…看着打扮是望城山的人吧？”
萧瑟颔首：“偶遇而已。”
“想请望城山的两位高人算一卦。”
那长身道士拱手道：“望城山李凡松见过司空姑娘。”
司空千落笑着点头，又问道。
“不知两位前来雪月城，所谓何事？”
那位道士无措的同小道士对视一眼，仓促的移开视线。
“嗯…那个……我们我们就是来看看…”
连笙轻轻笑了下，眨巴着眼睛盯着李凡松。
把人盯得满脸通红，视线里颇有求饶的意味。
连笙：“那…雪月城可好看啊？”
李凡松：“…自然是极好的。”
萧瑟无奈的挑了下嘴角，正色道。
“咱们开始吧。”
于是五人又回到那间小馆。
小道士取出三枚铜钱。
萧瑟把它们握在手心。
紧紧闭上眼。
外面风声渐大，乌云蔽日。
萧瑟平稳的心跳渐渐加快。
连笙托腮望着他，眼底的情绪讳莫如深。
天道不可妄言。
当它被窥视时，它就已经改变。
萧瑟睁开了双眼，硬币被抛掷到空中。
形成弧度，跌转在桌面上。
小道士开始推演。
一个硬币成型定在桌上。
两个…
仅剩最后一个还在旋转。
萧瑟的心跳愈快，呼吸也加重几分。
他低眉，眼底情绪几经流转。
硬币在桌面发出声音。
一下一下。
风声渐猛，似有雨滴打落在窗边。
连笙的手被萧瑟烫了一下，轻轻蹭过。
她抬眼，看到萧瑟站起身。
宽大的手掌按在那枚旋转的硬币上。
一切停止。
小道士停止仆算，皱着眉看他。
“为何？”
萧瑟：“如今，只剩两种卦象。”
“我想请问先生，若这次还是三面桃花…”
小道士：“若仍是桃花，那此卦便是用九，见群龙无首。”
萧瑟：“是吉还是凶？”
小道士激动的站起来。
“大吉！”
“天下共治，群龙无首。”
“观望者时机已到，可一化龙，直飞九天。”
萧瑟：“那若是桃木剑呢？”
小道士面色一变，叹了口气。
“大凶。”
“龙死荒滩，血流三万里。”
萧瑟点了点头，喉间一滚，眉头怔松。
他轻声道：“好。”
仅剩的一枚硬币，可窥探天意。
萧瑟把那枚硬币握在手心，扔出窗外。
他挥了挥衣袖，长身如玉。
“我从来不信什么天道，只信我自己。”
这话一落，他仿佛懈了一口气。
又似那般慵懒的模样，他双手环胸。
“只是我心中还有一丝迟疑，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做一个决定，但是又没有勇气，所以才胆怯来求一求天道。”
“但是刚才我忽然想明白了。”
“所以这卦，算不算都不重要了。”
小道士颔首作揖，郑重道。
“多谢。”
萧瑟轻挑眉头。
“不客气。”
“我也不全是为了你，毕竟…若是真折了望城山的八成天道，我还真怕那赵玉真提剑来砍我的脑袋。”
连笙低眉轻轻笑了笑。
“他自是下不来，不然倒也真会同你好生说道。”
萧瑟一怔，试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叹了口气。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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