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一行人启程。
连笙发现队伍里多了个小姑娘,长得清秀可爱,见她就凑过来打招呼。
“这位就是连笙姐姐吧,我昨晚听我姑父提过你。”
连笙挑了挑眉:“姑父?”
吴三省及时解围:“哦,这位是陈丞澄,是我故人的侄女。”
又低声训斥:“别瞎叫,你就跟吴邪一样,叫我三叔。”
小姑娘噘嘴不开心的应了一声。
连笙看那小姑娘,不置可否。
“能叫吴三省姑父的人,是陈文锦的侄女?”
吴邪凑过来问她:“你说什么呢?”
连笙:“没什么,睡好了?”
吴邪皱眉伸了个懒腰:“还行。”
连笙径自用手指贴近他的手臂,把他拉过来些。
“脖子上的伤呢,我看看。”
吴邪红了脸,不知所措的往后退。
“不用!我好了!”
连笙轻笑一声,松开桎梏他的手。
“知道了,不看就不看。”
盯着他的眼睛,笑眯眯道:“怎么反应这么大?”
“害羞了?”
吴邪瞪大眼睛反驳:“明明是你离我太近了!”
连笙挑眉,轻声哄:“毕竟是姐姐没保护好你,当然要好好负责了。”
吴邪彻底炸毛了,原地你你你半天没蹦出来几句难听的话。
连笙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不逗你了。”
又拍他的肩膀:“不想我有机会逗你玩,接下来就小心点,别受伤。”
路过的张起灵冷静的略过他们,和连笙略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旅馆的人被吴三省雇来领路,给了一笔钱,把众人领到河道口。
吴三省:“前方的河道被这塌方给堵死了。”
他看着早已标识好的地图吩咐:“经过这个地方往前走,就是人头坑,咱们现在得从这些石头上爬过去才行,大家小心点儿。”
潘子:“都跟着我走吧。”
众人身上背着不轻的包,跟着潘子井然有序的穿梭在前方一大片石堆中。
过了石堆,入目是茂密的森林。
潘子走在前方,听到有人哼着歌,仔细一盯,不由愤声指给吴三省看。
“三爷,你看。”
吴邪跟上去问:“那不就是领我们进洞的老头吗。”
潘子嗤笑一声,众人在原地看他悠然自得的背着柴,哼着歌,心中不由愤懑,不动神色的分了路。
团团把那人围住。
潘子:“站住!”
那人倒是审时度势,没硬气一秒,立刻跪在地上求饶。
身上背的木材掉在地上,被连笙拾起来。
连笙:“呦,老人家挺忙啊。”
那人连忙慌张的求饶:“哎呀,这这各位爷,我这实在是没办法才打几位爷爷的主意,没想到几位爷爷都是神仙呐,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跪着转了方向,先向潘子求饶,见人面不改色,又向吴三省吴邪求饶。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陈丞澄好奇的探出脑袋,在连笙旁边,用手指勾着她的衣角问。
“那老头怎么得罪你们了?”
连笙皱眉小退了一步,不动神色的离她远了点,一面解释。
“啊,这人戏挺好,会骗人。”
吴邪跟着补充:“水路。”
潘子叉着腰问:“我看你活蹦乱跳的,不是挺好的吗,什么叫没办法?”
老头:“你别看我好像硬朗,不瞒您说,我一天要吃好多药呢,这不我砍着柴就是去煎药的呀。”
吴三省面不改色,不知信了否,反而蹲下身对着他的眼睛问:“先前在洞里面的时候,你是怎么突然消失的?”
那人磕巴了几句,先求众人别杀他,得到保证才说出实情。
“这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那洞里面的顶上有很多隐秘的窟窿。你要不仔细查呀,根本找不出来的。”
“我就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我就站起来就钻到窟窿里去了。”
吴三省:“那我们船离开的时候,你是怎么出来的?”
老头:“等你们船走了以后,我就出来吹哨子,那个狗就会拖着一个大木盆过来。我就坐在木盆里面,我就划出去了。”
说完便推卸责任:“那都是那船工鲁老二的主意,他拿的比我多呀,那鲁…鲁老二呢?”
潘子:“已经送他去报道了。”
那人惊得一身冷汗,背脊发凉,嘴上又不住道好。
吴三省和潘子威逼利诱一番,那老头只得乖乖给众人带路去前方未知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