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堂堂校长的好儿子,看来并不受重用嘛。”
吕布离她们真正动手交锋那天已经过了很久,他被连笙打出来的伤痕几乎已经治愈,这会在夜色中,依稀还能看到他额角的红痕。
少年身姿挺拔,面如冠玉,一双黑沉的眸子凝视着连笙。
连笙一把把假貂蝉推出去,还快走几步先发制人的扯住吕布的袖口,顺藤摸瓜的抓紧他的手臂。
吕布原本要呛人的话,在喉咙绕了一圈,终究没说出口。
他视线移到连笙握住他胳膊的手指上。
连笙直到看到假貂蝉进去,才有些心虚的收了义正言辞的伪装,抿着嘴收了手。
吕布挑眉。
连笙瞪他:“看…看什么看!就你眼睛大是吧!”
吕布皱了皱眉。
“夸我?”
又低声说:“夸我也不会放过你。”
连笙立马后退一大步:“谁要你手下留情了。”
背地里躲着的曹操和修分别按捺不住,听了都想跳脚。
修狠狠一挥手把身边草木掉了一地。
曹操看他,修忍着回应:“不小心。”
曹操用手捏住身前的草木,掉了一地。
修看他,曹操咬牙:“我也不小心。”
两人实质般的目光会把吕布盯穿,当事人吕布似有所感,将要回头。
连笙又一把扯住他的另一边手臂,生生把人扯得换个个方向站着。
吕布顺着她的力道,更加靠近她,目光沉沉盯着她。
“你这次的目标,是我还是王允?”
连笙尴尬的耳朵都红了:“是你如何,不是你又如何?”
吕布继续皱眉,伸手把连笙的手指掰开,顺着握着她的手腕。
又低下头看,似乎在考虑捏断的手法。
连笙背脊一寒,用力拽拽不开。
然后思考在董卓的地盘上把他义子暴打一顿的后果。
吕布:“不是我的话,刚刚进去的貂蝉和躺在病床上的王允,或许明天就该请到校长办公室里。”
连笙似笑非笑:“理由呢?”
吕布感受手中脉搏的跳动,眨了眨眼。
“貂蝉忧思过重,不适宜探望王允校长,而王允校长病情加重,需要同貂蝉一起移交到更权威的医院治疗。”
连笙瞳孔皱缩,不可置信的看他。
“你对貂蝉,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吗?”
吕布拉着她的手腕,连笙猝不及防被拉至他的眼前。
“本来就是一出戏,我还没有蠢到假戏真做的程度。”
连笙呼吸一紧,吕布的五官轮廓细细展露在眼前,额头的红痕,锋利的眉头,幽暗的眼神,挺立的鼻头。
“是你。”
突然,吕布抬头看她,收起了周身的戾气,捏她手腕的手也松了些,他盯着低着头思考的人片刻,只能看到她紧皱的眉眼,和发旋,按耐住蠢蠢欲动的手。
最后抬头看天。
“不是要转移我的注意力吗?”
连笙疑惑的眨眼。
“你会这么好心?”
吕布冷笑一声,眉头一挑,脚步朝着病房,连笙连忙按住他的手臂。
“咳咳…言多必失了。”
吕布的目光凉凉的移到他泛红的耳尖,随后是颤抖的睫羽。
近日东汉书院的变故,并没有影响这一片的天气。
月亮高悬,天空湛蓝,几乎没有乌云的遮挡,此刻微风轻拂,略过两个心思各异,和吕布捏着人的手腕,却是一番和谐。
曹操和修显然不那么觉得。
吕布掰人手指时,曹操奋起,修拦住。
“会长你冷静一点!”
吕布捏着人的手腕抬到胸口时,修奋起,曹操拦住。
“刘兄,你冷静!”
终于等到假貂蝉出来,连笙没了顾虑,一把甩开吕布的手腕,迎着人冷测测的目光,揽着人走了。
两人顺利回到曹家,又和曹操、修汇合。
所有人在大厅集合开会议。
众人尴尬的看换回脸的华佗穿着小裙子,恨不能把自己埋起来。
华佗:“我运用了基础医学帮王校长做全身检查,我发现,王校长全身的经脉都被逆转了。”
马超惊讶:“啊!难道校长得的病是九转肥肠!”
旁边赵云没好气的反驳:“九转肥肠是山东济南的名菜吧?”
马超低头扣手手,连笙怜爱的摸头安慰。
华佗解释:“马超说的病名是九转回肠。”
马超立马波浪点头。
华佗夸张的用动作演示:“一转回肠伤,二转回肠胀,三转回肠断。”
“一直到九转,体内的经脉都乱成一团了。”
他遗憾的宣布:“一句话死定了。”
听到这句话,修和连笙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铁时空的某位医生。
曹操关心道:“那王允校长现在是几转了?”
华佗低头思考:“我初步判断,王校长的病…”
他抬头笑:“不是九转回肠。”
害!众人顿时松了口气,曹操都露出笑来,虚惊一场。
关羽趁热打铁追问:“那是什么病?”
华佗遗憾的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又是一阵叹气。
华佗继续道:“不过我已经帮王校长做了全身扫描了,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分析的出来的。”
此事暂时告一段落。
诊治过王允的华陀,发现王允全身经脉逆转,但不知病因,因此回到天荡山实验室研究。
而留下的五虎将和曹操、修、连笙,仍处在被董卓等人的监视,并随时投放危险的紧张博弈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