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主这是要去哪?”
吕布收起他君子温润如玉的伪装,整个人显得桀骜不羁,眼底都多了一丝邪气。
连笙瞪着他,嘴角微勾。
“本郡主去哪,轮不到你来管吧。”
吕布轻嗤一声:“呵。”
“我今日便偏要管一管,郡主待如何?”
连笙张狂的笑,周身一股杀意涌出。
“如、何?”
“那就打断你,拦我的腿好了。”
连笙眼尾处染着深沉的红,一柄细剑凌空而出,不忘挑衅。
“你终于不装了、恩?”
吕布也放肆笑了下:“不装了。”
“谁输谁赢,得打过才知道啊。”
“郡主殿下。”2
这份执着让人鼻酸
吕布彰显半步入魔的气势,眼眸血红,深沉地阴霾之气把这一片的天空都侵染黑了。
他一袭黑衣,剑眉星目,手上紧握着方天画戟,歪头邪笑。
“真是有趣,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狠狠把你打一顿了。”
连笙挑眉:“真是巧了,我偏偏也想把你…打到哭。”
两人飞身上前,一时间,尘土飞扬,乌云沉沉,兵刃交接,连笙没控制好杀气,把吕布身上划得一道一道的。
吕布侧身而挡,周身血气翻涌、煞气逼人,越挫越勇。两人打红了眼,深觉体内压抑的躁动狠狠发泄了一通,好不惬意。
骤然间,一股猛烈的心悸布满连笙心口,她猝不及防的一怔,只来得及匆匆躲过某人的一击。
“郡主怎么能不专心呢。”
吕布嘴角翘起,笑意盈盈的眼眸像黑洞。
连笙歪头,嘴角溢出血来,她不甚在意的用指腹摩擦。
惹得吕布眼中红光大做,周身杀意奇迹般骤停,心口不可置信的溢出些心疼,细细密密的让他烦躁。
他狠声喊道:“接着来!”
连笙却不干了,她挑眉收了剑,任由那人袭来却巍然不动。
“不来了。”
吕布心口一紧,慌乱收起奋力一击,忍得他被功法反噬,歪头喷出一口血来。
“你果然不敢杀我啊…”
连笙笑了:“还是你义父不让你动我啊?”
吕布压下反驳的话,一双桃花眼瞪她。
没有人给他下这样的命令,他瞒着所有人去关注她,控制不住的在意让他违抗义父的命令。
一眼被人看穿本质的感觉,莫名的让人在意。
所以他追来了,他停住了。
吕布双手微抖,他拧住手里的武器,撑起自己弯着的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听见自己口中冰冷刺骨的质问。
吕布:“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其实只要连家不插手东汉的事,无论是我父还是我,都愿意给郡主几分薄面。”
连笙不屑的低头一笑。
“想议和,还是想稳住连家,以待来日占领东汉后,徐徐图之?”
“董卓的野心让他无所不用其极,同黄巾高校联合不异于与虎谋皮,当心被蚕食殆尽,死无葬生之地。”
吕布收起方天画戟,掸了掸衣角的灰,眸光幽暗,如一只在暗处虎视眈眈的野兽,粘稠的视线藕断丝连。
“与此担心我的处境,郡主不妨思虑,五虎将此刻还有没有命在。”
连笙眉头微蹙,神情冷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吕布低笑一声,下巴微抬,朝她靠近一步,血腥味渐渐蔓延。
“恼羞成怒了?”
他的语调微扬,毫不掩饰的恶意从他眸中溢出。
“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幼兽,就这么值得你袒护?”
吕布抬起手,指腹擦过连笙的耳垂,血色移到他指尖。
“你身上,已经沾了我的味道,洗不掉了。”
连笙握住他的手腕,眼眸微眯,侧头躲开他的触碰。
“你出现在这里,我的目的也已经实现了。”
“五虎将的对手是黄巾高校,而我的对手是你。”
吕布一僵,眼底划过讶异,唇角勾出笑意来。
“原来你的目的,从始自终都是我。”
连笙甩开他的手,脊背发凉。
“笑什么笑,我只是为了清除董卓的爪牙。”
吕布:“哦。”
连笙压眉瞪他:“你莫名其妙。”
吕布收起了笑,指尖轻轻摩擦,幽深的眼神再次对上她的眼。
“我的荣幸。”
“我很期待下次和你一较高下。”
连笙:“你只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