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无余的燕江湖面上,泛着些许无力的波澜。横跨两年的一座桥上,白伶倚着冰冷的大理石,昏黄的光线只映出她慵懒的身姿,娇美的脸庞让女人露出一种飒爽的气态,散在肩上的发丝在风中凌乱起来。
女人迷了迷眼,白皙的手托住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警察站住!别跑…
警察呼喊的声音远远地就传了过来,女人颦了颦眉,眼里的烦躁浓郁了起来。相距20多米,却仍然能感受到一股极速前进的风流。
一个黑衣男人跑了过来,在与她并肩的一瞬间,虽是蒙住了大部分的面目,但男人眼神犀利无比,让她不自觉的联想到脚下深渊般的湖。一阵喧嚣过后,女人才迟迟离开。
——另一边
警察他人呢!今天必须把他捉拿归案!
秦枭坐在一个大楼的后面,额上渗出了一些汗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褪去了一身的行装,披上大衣,大步流星地进去了小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刺眼的光线打开,秦枭烦躁地在阳台上喝酒,像居高临下的王一样俯视着。
白伶清脆的高跟鞋声音在寂静的小区里格外引人注目,秦枭注意到了她,一身素白的连衣裙,虽是漆黑一片的路上,女人挺秀的身姿也惹得男人留了一神,但想到她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与自己擦肩而过,不可能再认出来他,便不再留意她了。
白伶回到家后,拨通一个号码
白伶陈梓風…最近你还好吗…?
陈梓風伶伶?是你吗…你来都市了?
白伶我…想见你一面。
陈梓風明天好吗?我明天就去找你。
白伶嗯好。
——次日——
白伶早早的起来,在一顿梳妆打扮后,站在全身镜前端详着。
白伶应该…不算太土吧?
白伶坐着出租车,来到了与陈梓風约定的餐厅里,一眼就瞄到了他,他的额头上浮着一些碎发,洁白的衬衫影影约约能看到他里面结实的肌肉,看起来像温润儒雅的大少爷。
白伶梓風哥?
陈梓風闻声抬起头,听见白伶依旧是喊着他们儿时的称呼,不免失落,见到她的面目后眼神从惊喜变成复杂…
陈梓風好久没见了。3年的颠沛流离,都没有给家人们打过电话,执拗的性格始终都没有变过。
白伶梓風哥,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就会说我啊?我3年的大好时光可都付在那里了,再去跟你们寻求帮助的话?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对不对?好啦,不说这个了。
白伶俏皮的语气让陈梓風放下了心事,眉目间也变得愉悦起来,眼神中多了几分宠溺。
陈梓風是是是,小美女,想吃什么?
白伶你随意挑吧,我不太饿,主要是和你想说些别的事。
闻言陈梓風皱了下眉头一刹那,又无奈的笑笑,叫来服务员说了五六道菜。
陈梓風这次突然回了亚洲来当医生,是你本意?
白伶是啊,欧洲那边日以夜继的工作太累了,我虽然从事多年医学,但偶尔回来一趟,也顺便来这里发展一下。
白伶更何况,我父亲他们…迟早都会来找我的。
白伶的眼眸中含着淡淡。悲伤,便闭了眼不再乱想。
陈梓風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伶伶。
白伶好大哥!就冲你这句话,这顿饭肯定你请了看来!
陈梓風噗哈哈,没问题啊,我人傻钱多,就喜欢被你这种女人挥霍。
说说笑笑中吃过饭后,白伶便不再多留,心情烦闷地走着,为自己以后的发展谋略起来。
想起自己在国内还有些朋友,白伶直接就呼过去一个电话。
另一边——
楚家的大小姐正与自己的男伴们玩闹,被一通电话猛的扫了兴致。
发现是多年未联系的交好,眼神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楚凄凄伶宝宝你已经3年没有联系过我了
楚凄凄委屈的语气已经由网线顺到白伶心里,她内心的惭愧又添了几分。
白伶凄凄~我回来了哦。等我有时间去找你啊,最近刚回来,很忙。
楚凄凄知道了,你回来就好,我可想死你啦!
一阵互相问候完了,白伶才发现自己身边一直有一个男人,隐隐让她感觉有点危险,似乎,这个男人…在盯着自己。
想到这里,白伶无处发泄的脾气顿时上了心头,一转头就给了男人一巴掌。
“啪!”
白伶有病啊你一直盯着我看,没见过我这种美女吗?变态。
秦枭感觉几秒的天晕地转后,瞬间回了神,阴冷地盯着女人扯了扯嘴角。
秦枭疯女人啊,你自己不好好穿衣服还上来就一脸怨气。
白伶?你说什么呢?
秦枭眼神向后撇撇,示意她看看后面。
向后一模,衣服后面的丝带自己散了,赤裸裸地露出她纤细的腰肢。
白伶红通了脸,有些恼羞成怒。
白伶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秦枭你电话打的火热朝天,我可不敢过去,谁能知道你不打自招?
白伶不服地撇了撇嘴,嘟嘟囔囔地埋怨着什么,听得秦枭心里泛起一丝兴趣。
她尝试从背后系好丝带,却发现自己背后那里盲区有点困难…可以说,是碰不到了。
白伶你帮我一下呗
白伶讨好的乞求着,秦枭眼里的兴致变得荡然无存,一脸不关他事的立在那里。
2.3分钟后,白伶的脸色变得阴险起来,眼里释放出她在欧洲似的桀骜不驯,看见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身上披着一件大衣,眼里流露出些奸诈,故装样子黑着脸从他背后绕过去走了,在前脚迈出去的一瞬间,她手抓住秦枭大衣的领子,行云流水般的披在了自己的肩上,脸上赫然愉快起来。
秦枭…
秦枭里面穿的单薄,只有一件黑色网格的长袖衬衫,隐隐散发出一种霸道总裁的气势,到突然觉着身上冰冷,盯着女人离去的方向几分钟后就缓缓离去。
似乎是因为他的性格记仇,秦枭回到家后一直在想着白伶离开时那勾人的笑,像只阴险的猫咪,猛的这么一想,他又发现白伶就是昨夜那个独行的女子,头发是银白色——那种少见的天生发色,转念一想未必又怀疑是她自己染的,秦枭理了理头发,他有预感,这个女人,以后会和他有更多的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