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很平静的过去几天。
显整日呆在别墅里无聊的我,大晚上的偷偷…不对!是正大光明的去酒吧消遣时间。
我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短裙,披了件单薄的外套,坐在吧台前,点了杯度数低的酒,和调酒师闲聊。
在酒吧工作的人基本都巧言令色,懂得怎么讨人欢心,和他们聊天很放松。(调酒师都长得不错,只要不违法,给他们钱都愿意陪着聊天解闷。)
我脱下外套,盖住腿部。
正聊到兴奋处,笑得直不起身。一道冷冷的声线在头上课响起。

玩的高兴吗?
我有股不好的预感,抬头看去,果然见到解雨臣。
他板着这张脸,看不出喜怒。

好巧啊!花爷。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解雨臣从后面弯下腰,单手放在我肩膀上,旁人的视角看像是抱住了我。
那个调酒师很识数地离开了。

你不冷吗?
我总觉得解雨臣嘴角挂着的笑不带好意。

还…还行吧。

吴邪知道你这么晚还来酒吧吗?

关他什么事,他才管不到我呢。

走吧,他正好也在,你要去见见他吗?
我诧异地看向解雨臣。

(吴邪来北京了,我怎么不知道?)
花爷贴心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不用了。我想我哥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见我。

你们聊什么了?

吴邪手上也有个蛇眉铜鱼,他想和我信息共享一起查当年的事。

你答应他了?

嗯。我知道你们吴家并不想把吴邪牵扯进来…

你知道,不还是答应了。
我抬头直视解雨臣,在他眼里我看不出心虚。

你不觉得九门没有一个人能置身事外吗?
他顺势在我身边坐下。

要一起喝杯嘛?
他低头笑了笑,拿起我动过的那杯…

哎!
一饮而尽。

果酒,没劲。
我起身要走,他拉住我的手腕。

干嘛?
我回头看他。

聊点别的呗。
我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

你想聊什么?

聊聊我们的婚约。

这不是刚见面就说清楚了嘛,还要聊什么?
我满脸不解,都要怀疑那杯酒被下药了,要不是我也喝了。

你着急和我说清楚,是有喜欢的人。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笃定的语气。

关你屁事啊!先松手。

我们试试呗。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心跳加速,说不上来的慌乱。
看着他握着我的手收紧,看来是不给他一个回答,他是不肯松手了。
我心底思索一会,打起算盘。

我们比赛猜拳,输一局喝一杯,还得回答问题。最后看谁喝不了…

如果你先喝不下,就答应我。

嗯…那要是你先趴下…

任你处置。
我忽视他炙热的眼神,尽量不让自己注意。点了点头,重新坐下。
反正我能笃定花爷喝不了几杯的,他要保护好嗓子唱戏,平日里就很少碰酒。
送上门的羔羊不宰,我就不信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