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坐在那等着我们的到来。
吴邪和王胖子在她对面坐下,而我坐在了旁边。

阿宁,你不是说沉船吗?

海底墓又是怎么回事?

你三叔没跟你提过吗?
阿宁反问完后看向我,我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没听过。

咱都胡同里赶猪,直来直去啊,别卖关子了。
胖子手上打着游戏。

你三叔说你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一个海底墓。
吴邪回忆起了自己爷爷的笔记本,确实有这么回事。

你爷爷的笔记上说,你三叔参加的一个考古队,找到了海底墓的位置,但是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没有对海底墓进行挖掘打捞,相关资料也都封存起来,这次你三叔带着资料来找我们,诚意十足。

那你之前说的合法打捞手续也是骗我的,你之所以用这种普通的渔船去当搜救船,是因为你的行动已经引起了边防的注意,不得不伪装,只能私下去救我三叔,对吧?

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情,找到你三叔才是大事。

找到我三叔固然重要,但你这是原则问题!
吴邪提高了音量,有些气愤。
王胖子拍了一下吴邪,道。

人命关天的问题,先找着你三叔,其他的都好说,是吧?

哥,我也觉得我们应该先找到三叔。
王胖子点了点头附和。

哎,对。

找到三叔后,问问什么情况,再做打算也不迟,把他举报了都行。

嗯?!
阿宁拍了拍摆在桌子上的箱子。

你们的装备。
一个高个子,秃头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这艘船的渔民。

这船,不行不行。

张顾问。

不行不行不行。
阿宁叫他,他也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和渔民争执。

我给你介绍一下。

不行。

不是,怎么不行?
阿宁有些无语了。
我们好奇地看向他们。

我这船哪,哪儿都行,没过不行的地方。

船太旧又太小,风暴一来,这翻掉都有可能。
张秃子绘声绘色地说着,手上还比划着。

大吉大利啊,净说这不吉利的话!
阿宁示意渔民下去。

屎壳郎打哈欠一张臭嘴,乌鸦嘴顾问啊。

张顾问,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阿宁站了起来。

这位是…

嘘~
走过来与吴邪握手,很自来熟。

幸会幸会。

鄙姓张,弓长张,张灏。

你好,我是吴邪。

我是胖爷。

我叫吴小璃。
张秃子分了个眼神看我,但手还一直握着吴邪的手。

好好。咱们这次行动还有个那么年轻的女孩子,真是勇气可嘉啊!
王胖子是看不懂这人什么来路。

张顾问是海底遗迹的专家。
阿宁笑着看着一切,故意不制止。

专家不敢当,我是运气好点,碰巧发表了几篇小文章,有点小小的成就而已,不值一提啊。

您过奖了,实在是太谦虚了。
吴邪另一只手去拔开他的手,但丝毫没用。
我看着张秃子有意无意地碰到吴邪佩戴的手表,我有理由怀疑他是不是看上这块表了,就等吴邪注意到然后大方的送给他。

哪里哪里,大家一起进步嘛。

哟,你看看,这么贵的名表啊,真是太好看了,吴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

不像我们这一把年纪,什么都不行了。
“要变天了啊!”

变天了!没事,跟着我。
张秃子这谦虚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丝自恋,果然是个幽默的人物,让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