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佣人过来给他们开了门,脸色很难看,一直在反复说着什么。
##齐不染 他在嘀咕什么?
齐不染看向郑景银问。
#郑景银 她说如果夜晚进入这个房子,少爷会非常生气,他只能开门,并不敢进去。
##齐不染 你们少爷架子倒是不小。
郑景银很不喜欢面前这位被称作是解老板的私人医生——齐不染,在俄罗斯的时候,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查到解老板会带私人医生,还是个女的。碍于他们是老太太请来的,也不好说什么。
这扇门的后面,由无数古木结构的老房子堆砌起来的巨大建筑群,起码有六座寺庙和一百多幢最晚是明治时期的老别墅,整个面积非常大。
一进去就是个小型庙宇佛堂,到处都是木版画。
主位置上,放置着一个奇怪的东正教的陶瓷神像。
##齐不染 每个教派都很忌讳随意改动主位上供奉的东西。
##齐不染 这之前应该是放佛像的。
#郑景银 说实话,我们不住这儿,如果哪里有不正常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啊。
从这个佛堂继续往里,左右各出现一个门。
#黑瞎子 我们分开,我走左边。
#郑景银 我应该跟着你。
#黑瞎子 我如果想要甩掉你,你两秒内就看不到我了,所以你别争论,争论是没有用的。
#郑景银 不行啊,这个……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黑瞎子已经不见了。
他转身看了看四周,整个房间只剩下他和齐不染了。
齐不染不慌不忙地盘腿坐下。
#郑景银 他……
#郑景银 你……
##齐不染 这地方很危险,我一柔弱的医生,就不跟去添乱了。
郑景银不信邪的对着没有人的地方讲话
#郑景银 Hello?
没有人回应,他回头看了看打起坐来的齐不染,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郑景银 Hello?我懂了,我不说话了。
#郑景银 您出来吧?
四周只有那些,发黑的木质佛像看着他,没有任何回应。
手电筒能照出四五平方米的空间,四周的佛像隐在光晕外,看起来很是诡异。
他再一次喊道。
#郑景银 Hello?
他忽然觉得这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冷了下来,有一股阴森森的风,他打了个寒颤。
颤颤巍巍地向齐不染问道。
#郑景银 他平时就这样吗?
#郑景银 是怎么做到的?
##齐不染 平时?
齐不染装出冥思苦想的样子。
##齐不染 平时他都不打招呼的,就突然消失。
##齐不染 你习惯了……就会发现他更多奇怪的地方。
#郑景银 你真不跟去?
##齐不染 我又不是亡命之徒,而且解老板也没给我钱啊,没这个义务。
#郑景银 好吧。
郑景银用手电筒照了照右边的房间,那里一片漆黑,他吞了口口水,决定还是往左边跟过去。
他不能留在这,他受了老太太的嘱托,必须看好黑瞎子,防止他乱来。
黑爷听见他走远了的声音,从右边的房间里出来。
##齐不染 他太好骗了。
齐不染边说边起身拍了拍灰。
#黑瞎子 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黑瞎子 都不能甩掉他。
##齐不染 你不觉得一个医生有那么高的武艺,很奇怪吗?
##齐不染 我不得演好角色设定。
黑瞎子不禁有些扶额,到也不至于这样。
#黑瞎子 走吧。
他们一同走向了右边的房间。
齐不染掏出打火机递给了黑爷,他点上一根烟,开始往这个建筑的深处走去。
他每吐一口烟,就似乎是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发出一道声波,在这个区域内的任何东西都无法隐藏自己,包括邪祟。
一路上都有东正教的瓷像,每一个瓷像的朝向,都是对着上一个的。
这条路线非常干净,和其他地方很不同,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打扫。
齐不染的手腕上绑着一圈绳子,另一头绑在黑爷手上,这里很大,防止走丢,还有就是在这里她接近完全看不见,全凭感觉。
在雨林里起大雾时,好多人都会这么做,一是为了防止在雾中走散,二是为了防止在雾中被怪物悄无声息地攻击。
他们来到一处特大的房间,可能是某一个大型寺庙里讲经的地方。
他们被黑暗笼罩着,看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地板已经腐烂,踩上去的感觉很微妙,似乎有粘液。
他们刚往里走了一步,整个空间在黑暗中涌动起来,意识到房间里有成千上万的蟑螂被惊动。
##齐不染 这里有很多的虫子?
齐不染有个本事,听声识物,至今为止就没有她听不出来的东西。
这多亏了蒙眼扔飞镖还有射箭,让她练出了这个本事。
#黑瞎子 没错,是蟑螂,小心点。
##齐不染 (蟑螂?不太像。)
黑瞎子吐出一口烟,看到这个黑暗房间的尽头,放置着一个巨大的中式棺材。
#黑瞎子 这里有一口棺材,看样子是明朝的铜角古棺,四周放满了东正教的瓷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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