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茶室内。
沈秀莲看着对面的文偌伊,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虑。
沈秀莲“偌伊。”
沈秀莲“青雅艺高的体育老师具虎东,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文偌伊目光落在秀莲不安的脸上,回答道:
文偌伊“具虎东吗?”
文偌伊摇了摇头。
文偌伊“很抱歉,秀莲,我和他不太熟悉。”
文偌伊“是出什么事了吗?”
沈秀莲“他知道雪雅的事。”
沈秀莲的声音有些发颤。
沈秀莲“他找到我,要我……在下周的赫拉派对上,公开我是闵雪雅妈妈的事实。”
听到秀莲的话,文偌伊略微一怔,随即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文偌伊“他这么做……”
文偌伊“听起来,他像是站在雪雅那边的。”
文偌伊“或许,你可以试着和他沟通清楚你的立场和苦衷?”
沈秀莲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接这句话,茶室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只见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过沈秀莲的脸颊,砸在地板上。
沈秀莲突然想起了那段录音,“我希望妈妈也和我一样不幸福。”
文偌伊看着秀莲落泪,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桌上抽了张纸巾,轻轻递到她手边。
待秀莲情绪稍稳,文偌伊继续说道:
文偌伊“秀莲,不管他的立场是什么,这个人本身就非常可疑。”
文偌伊“他怎么会对雪雅的事这么关心,甚至知道你是闵雪雅的妈妈?”
文偌伊略作停顿,边思考边轻声说道:
文偌伊“除非……他和雪雅有更深的关联。”
文偌伊“雪雅曾经被美国的一个家庭收养过,秀莲,他会不会是那边的人?”
文偌伊“比如,那个家庭里的哥哥?”
沈秀莲怔了一下,随即轻轻摇头。
沈秀莲“那个家庭收养雪雅,只是为了用她的骨髓给家里的儿子治病。”
沈秀莲“手术之后,他们…他们就把雪雅送走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沈秀莲“那样的家庭,怎么会有人在乎她?更不可能为了她…”
她的话突然顿住了。
那个家庭或许冷漠,可那个接受了雪雅骨髓才得以活下去的哥哥呢?
如果他心里存着一丝良知与愧疚……
如果真是他,那他现在才假惺惺地出现…
雪雅受的那些苦,难道能因为他事后的“愧疚”就一笔勾销吗?
沈秀莲垂下眼,指节捏得微微发白。
沈秀莲气息逐渐平复,她看向文偌伊:
沈秀莲“偌伊,谢谢你。”
文偌伊听了,看着她笑了笑,说道:
文偌伊“谢什么。”
然后她向前倾身,伸手握住了沈秀莲的手,
文偌伊“秀莲,你不是一个人。”
文偌伊“我会和你一起。”
沈秀莲的手被握着,她看向文偌伊,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回握住文偌伊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茶室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文偌伊松开手,端起茶杯,忽然想起什么,动作微微一顿。
文偌伊“秀莲,上次那个戒指…后来怎么样了?”
沈秀莲脸上的轻松淡了下去,有些犹豫,她知道千瑞珍和文偌伊是朋友,交情不浅。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口:
沈秀莲“我试过了……我怀疑,千瑞珍就是害死雪雅的凶手之一。”
茶室里安静下来,沈秀莲说完,抿紧了唇,等着文偌伊的反应。
文偌伊“我认识她…很久了。”
文偌伊“她争强好胜,想要的东西会拼命去争,甚至用些不光彩的手段。”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
文偌伊“但是‘杀人’…我无法想象。”
文偌伊“我需要看到确凿的证据。”
文偌伊“如果证据确凿,证明真的是她……那我无话可说。但在那之前,我只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东西。”
说完这番话,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沈秀莲的目光,看向一旁。
短暂的静默后,她才转回视线,看向沈秀莲:
文偌伊“秀莲,你不用顾及我这边。”
文偌伊“继续查吧…无论最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