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二哈同人文  八苦宁     

消失

八苦宁:给我支棱起来

墨燃拿了一壶梨花白

坐在通天塔前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是他和楚晚宁命运交合的地方。

从这里开始他们就彼此紧紧缠绕,谁都解不开,理不开

就像如通天塔前的海棠花落一样,缠绵缱绻,爱意随风而起。

.

.

与君初见

阳光下灿烂的近乎有些眩目。

那是一个清丽俊朗的少年,正仰头看着楚晚宁。少年嘴角卷着一丝懒洋洋的,若有若无的微笑,脸颊边酒窝深深,有些市井烟火气,又有些纯真。一双黑中透紫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热切和好奇半掺。

他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站的距离,近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无礼。

咫尺远的地方忽然冒出个人来,楚晚宁吃了一惊,像是被烫着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砰的一声,脑袋就撞到了树干。

少年微微睁大眼睛:“啊呀……”

楚晚宁:“……”

少年:“……”

楚晚宁:“干什么你?”

少年笑道:“仙君仙君,我看了你好久了啊,你怎么都不理理我。”

.

.

师尊,你理理我。

这是他们在通天塔初见时,墨燃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候,楚晚宁闭着眼,墨燃唤他,他掀起了睫毛帘子。

一句话,从通天塔飘零了半生,飘到荷花池边,终于尘埃落定。

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就都散去了,就都冷透了。3

段评

#我最爱的角色##我最爱的角色##我最爱的角色##我最爱的角色#

墨燃睁开眼睛。

他在通天塔前的花树下睡了一宿,醒来时,整个人尚是茫然无措的,不知今夕何夕。

他只是下意识地喃喃着:“师尊……你理理我……”

大概是上苍也于心不忍,又或许冥冥中自有天定,楚晚宁早已恶心透了他们所有人。所以他做了第一个离开的人。

墨燃把胳膊遮住眼睑,忍着喉头细碎的哽咽

薛正雍
薛正雍

“燃儿——你在哪里?燃儿!

师昧
师昧

阿燃,你在哪里……你快出来吧……”

薛正雍
薛正雍

燃儿,你回来陪陪玉衡!你不要做什么傻事啊,燃儿!”

陪陪玉衡。

陪陪他……

墨燃于是从地上爬起,踉跄着,跌跌撞撞地循声而去。

且不说天裂之变随时可能再一次重演,便说遭此劫难,死生之巅损失惨重,百废待兴……薛蒙已经痛的失去了神智,痛的再也爬不起来,他不能垮掉。

他便忍着,捺着。

他告诉自己,不痛了,不痛了。

不痛……

可是怎么可能不痛!

他从蟠龙柱上下来时,把自己的小龙留在上头,生怕薛正雍有什么意外

他从剑上掉下来时,用尽最后一丝灵力,护住了剑,继续飞行。

要不是你们以为自己可以平安回到家吗!

要不是你们以为天裂可以补的住吗!

所有的事都是他在做

可他不说

所以的苦也是他在受

可他也不说

他以为他不说墨燃就不知道吗?

墨燃都知道。

可是有些事情不细想还好,一但明白了知道了那就是心里一辈子的死结。

是啊

墨燃一样有罪

他为了去替补师昧的那个补天裂的方位。他没有去救他,他连看都没看过他一眼。

墨燃替所以人都想过了,唯独拉下了他。

墨燃救活了所有杀害楚晚宁的凶手。

楚晚宁也救活自己的仇人。

他们都是傻子。

那次天裂他亲手埋葬了楚晚宁。

那次天裂楚晚宁亲手为自己埋上了最后一捧黄沙。

墨燃走不下去了,他在原处忍了很久,平复了很久,浑身都在颤抖,浑身都在战栗。

好痛。

他把脸埋进掌心,咬紧了嘴唇,把哭声和着淋漓鲜血一并吞下去。

过了很长很长时间,他才把自己的心绪勉强抚平。

他仰起头,眼眶通红,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下了无尽长阶。

不能垮掉。

墨燃
墨燃

伯父

薛正雍
薛正雍

燃儿,你到哪里去了?你可要急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我以后九泉之下,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玉衡?

墨燃
墨燃

是我不好,我没事了,让伯父挂心了。

薛正雍要去上修界参加商谈

这件事在上修界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天下第一的楚宗师都死了。

幕后那人的实力定是惊人,他们往后没了庇护,不可能在坐以待毙了。

楚晚宁也算死得其所了,好歹给了众人一个警醒。

薛蒙呢,高烧不退,刚刚喝了药睡下,幸好睡了,他醒着就哭,怎么劝都劝不住

薛正雍走了,而薛蒙整日介魂不守舍,积压的宗卷委托就全都落在了墨燃肩上。

墨燃全身心地浸淫到案牍之中,不敢有片刻倦怠,因为只要他停下来去想,停下来稍作休息,那强烈的苦痛与后悔就会把他拖下深渊,拷问着他残破不堪的魂灵。他恨不能日夜俯首卷前,借以摆脱内心无休无止地愧疚与折磨。

无间地狱裂时,凡间阴气大盛。许多蛰伏许久的妖邪们借此东风重出江湖,为害四方。这些日子,向死生之巅求援的委托函简直堆成了小山。墨燃忙碌其中,废寝忘食,往往是黎明时就赶往丹心殿,到了深夜才回去休息。

不过即使这样,他还是会在汪洋书海中,冷不防地,被楚晚宁留下的碎片扎中。

中。

“……青僵兴风作浪,凤陵村八十二户老弱,不胜其扰。幸有贵派长老所制机甲‘夜游神’,可暂御邪祟。然终非久长之策,还请……”

烛泪缓缓滑落,灯蕊爆出一串花火。

待墨燃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竟已对着这一张书函发了良久的呆,手指摩挲着“夜游神”三个字,想起的是红莲水榭里楚晚宁扎着马尾,咬着锉刀,专注地给机甲人上桐油的模样。

墨燃长叹一口气,指尖点上额头,轻轻揉过。

忽听得有人敲门。

墨燃
墨燃

师昧?

师昧
师昧

阿……阿燃,师尊……师尊的尸体不见了!!

师昧脸色白的不像话话,说罢唇角还在抽搐着。

什么?!!

尸体不见了!!

怎么可能啊?!

“不见了”这三个字像是惊雷横劈下来,在墨燃头顶炸裂。

那一刻,他好像再也听不清任何东西了。